你自己揉揉吧,可麻了吗?”
谢琰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你不是愿意服侍我吗,奴婢帮主子揉腿天经地义。”
得,还真抖起来了。
萩娘白了他一眼,撩起帘子看了看窗外,问道:“都已经天黑了呀,还没到广陵吗?”
谢琰还惦记着她的小手,他心不在焉地说道:“今晚住栖霞,明天一早再渡江,虽然现在天气暖和,晚上渡江总还是有危险,万一有人落水了就麻烦了。等过了江水,就离广陵不远了,明天就能到了。”
古代有四条重要的河流,称为“四渎”,即“江、河、淮、济”,分别是长江、黄河、淮河、济水。
因此古人称长江都称为“江水”。
东晋主要的版图都在“江”东,也就是长江以南。而他们要去的广陵在“江”北,也就是长江以北。
萩娘皱眉,问道:“这么说我们现在离建康也没多远,还在江东呢?”
谢琰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你睡糊涂了吧,有没有渡过江,你居然都不知道?我们一路都是马车,渡江的话是要换渡船的。”
萩娘汗颜,以前过一个长江分分钟的事,坐着车子过大桥就行了,她哪有“渡江”的概念。
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,而是警觉地问道:“我们出行的队伍里,有多少护卫?”
谢琰很喜欢她这股认真劲,含笑说道:“护送我们的是一百五十个有武器的家奴,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护卫,普通小毛贼是不可能敢来送死的。”
他见萩娘的头发有些凌乱,便敲了敲车壁,吩咐家奴去后面的车里把棠儿叫来。
采棠自是喜气洋洋地过来了,她眨巴着闪亮亮的盈盈美目冲着萩娘直笑。谢琰吩咐她帮萩娘理一下头发,采棠说:“女郎的妆奁在臧家马车里,奴婢这就去拿。”
谢琰拦住她,说道:“不必了,用我的梳子随便梳一下就行了,我只怕这样子一会父亲看见误会。”
萩娘大羞,又觉得他说的有理,便转过脸去让采棠给她梳头。
谢琰逗她道:“原来你连嫁妆都带来了,真是很有诚意啊。”
古时候,妆奁是十分私密的东西,同时,妆奁也有嫁妆的意思,因此谢琰借此取笑她。
萩娘怎肯搭理他,默默然一声不吭。
车内光线并不充足,只有角落有一盏闪着黄色火焰的油灯。
采棠就着灯光,把萩娘的头发打散了细细地梳理起来。
按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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