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房,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这两间屋子原本是用作书房的,只是我爱护你的心情,超过了我对书本的热爱,只能委屈它们去别的地方了。”原来他竟是要与萩娘同住一屋。
萩娘看了看,这地方虽然不大,但住四个女人是足够了,自己每晚本就要有人陪侍着睡的,两人一屋住着倒也不嫌小。
最重要的是,正屋不是侍女们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,万一谢琰不在家,自己住这里倒也不怕别人打扰。
她心里高兴,就忽略了谢琰话里的“现在”这个颇为暧昧的词语,也不与谢琰假客气,开开心心地说道:“多谢你了,还请你代我向你的‘颜如玉’们赔罪。”
谢琰的眼神透着疑惑,他问道:“为何有时你说的话我听不懂?你哪看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词?”
萩娘心不在焉地说道:“哪句?”她想了想又问道:“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,这话你没听过吗?你也太孤陋寡闻了。”
谢琰将这句话念了两遍,摇头道:“此话甚是不通,若如此,帝王将相都去读书得了,只会读书能打退北人吗,只怕是纸上谈兵罢了。”
这句话其实是后世的宋真宗赵恒为了抑制军阀,防止兵变,因此高调地大量任用文臣而写的,激励士子们都去读书的话。谢琰不知道还真是情有可原,并不是因为他孤陋寡闻。这两句话也确实带着统治者鲜明的政治目的,并不真的那么有道理。
萩娘懒得跟他这个“古人”争辩,连推带搡地把他赶了出去。她两天没洗澡了,又是夏天,自觉都快发臭了,关了门就连忙吩咐采葑采棠一起打热水去。
当谢琰来到谢安的院子时,通报的小厮告诉他,谢安正不顾辛劳,在书房内阅读军报和邸报。
他不由得皱眉,快步跟着小厮来到了谢安的书房,门口照例是有两位谢安的心腹“门神”守着,他们见是谢琰过来,自然不会阻拦,其中一名还多嘴道:“夫人已经来劝过老大人,只是老大人不肯休息,我们这些下人自是说不上话,还请郎君再劝劝,明日再看不迟。”
谢琰点头,进去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双眉紧锁,正看着手中的军报。
谢安见他进来,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来得正好,你来看看,那参军刘牢之贪功冒进,险些被慕容垂杀了个片甲不留。”
谢琰接过去,只见那军报十分详细,说的是参军刘牢之中了后燕君主慕容垂的诱敌之计,在邺城以北追袭慕容垂,中了埋伏被打得落花流水,差点全军覆没。
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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