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因采棠和采葑最近也确实是被那文虞折腾狠了,萩娘也没责怪她口出恶言。
只是,这大热天的,她也确实想吃点凉的,虽不想与谢琰房中的人起争执,可也不能虐待自己啊。
萩娘问采棠:“那你可有寻过你苏合姐姐,让她调停下?”
采棠点头道:“奴婢去了的,只是苏合姐姐说今天是那老女人当值,她也不好管这事,让我去找郎君要个说法才行。”
萩娘暗自点头,这的确是她猜想的苏合的为人,自己做得再面面俱到也好,却不愿管他人瓦上霜。
只是为了这事去找谢琰也太糗了,自己连个丫鬟都压不住,岂不是要被他笑死。
萩娘让采棠为自己打理了一下头发,决定亲自去厨房走一遭。
采葑最近状态不好,为免她出什么差错,萩娘没带她,只带了采棠和崔妈妈,崔妈妈为萩娘打着伞,三人一起向厨房走去。
天实在太热,这几步路就走得萩娘香汗淋漓,只想回去洗澡。
厨房里,负责灶头的是谢家的家生奴婢谢妈妈。古时候很多大家族内得宠的奴婢会被主子赐与家族一样的姓氏,以示恩宠,阮家的阮妈妈也是这个情况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可见这个谢妈妈也是主子跟前说得上话的,是个有脸面的奴婢。
谢妈妈见深居简出的臧家女郎亲自来了,也有些着慌,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,却抿着嘴并不说话。萩娘淡淡地问道:“听说妈妈这里差事太多,忙不过来了?”
谢妈妈能在谢家这样的大家族混得上脸,自然也是人精一般的。
这话听着是随意问问,却饱含陷阱。
要说“是”呢,那对方就可以说,既然你忙不过来了,我找个人来帮你忙,或者索性换个忙得过来的人来,您呢,就靠边站吧;要是说“不是”呢,那对方就会问,既然你闲着没事做,为何不能帮我做个羹汤什么的?你这是看不起我吗?
谢妈妈不好答话,只能连连请罪,只说怠慢了女郎,还请谅解。而关于那吃食的事呢,到底也没松口。
萩娘迟疑,她有些不明白,这只是一个灶上的妈妈,怎会为了文虞而拼着一把老脸开罪自己?若说她是愚笨呢,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也足够说明她是个有脑子的;若说她聪明呢,明着谢琰把自己宠得跟眼珠子似得,她怎敢当面拒绝自己?
采棠似乎是猜到了她的心思,悄悄地在她耳边说道:“这谢妈妈的女儿,是那老女人的亲哥哥的媳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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