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自报名号,若是不说清楚了要去哪儿,去干吗,自是也会引起注意。
可还是丝毫没有萩娘的音讯,仿佛她在江陵城中完全消失了一样。
桓玄又一次怀疑,难道萩娘已经回了京口,还是依然不死心地去了广陵?
她一个弱女子,要怎么千里迢迢离开江陵,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呢?
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,萩娘,一定就躲在城内,自己没有搜索到的地方。
不能再隐忍了,他拿出一卷画,叫了几个最得力的幕僚进来,吩咐了几句。
第二天,江陵城内外都张贴起了告示,画出了萩娘的形貌,告示中说道此女是刺杀荆州刺史的飞贼,若见到此女提供线索的,或是抓到此女归案的,一律赏绢帛一百匹,金锭两条。
在那个时代,一匹绢帛可以换十斗米,谁要是能抓到这姑子可就发达了。
一时间群情涌动,连各大镖局,黑帮都行动了起来,只求挣得这一笔光明正大的横财。
萩娘虽是足不出户,外面的消息却并不闭塞,当谢琰的侍卫带着一张告示回来的时候,她看着那告示上栩栩如生的自己,不由得苦笑。
谢琰十分疑惑,他又一次问道:“萩娘,他为何这般执着要找到你?难不成你真拿了他什么要紧的东西?”
会不会说话呢你?谁拿他东西了。
但是这其中的纠葛萩娘也不好说的太清楚,以谢琰这个“古人”的思维,若是知道自己来自一千多年之后的世界,估计也是接受不能的。
她只能尴尬地笑笑,自嘲道:“许是丢了什么东西,却以为是我拿的吧。”
谢琰对她甚是了解,见她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,便不再追问,心中只是暗暗纳罕。
萩娘说道:“为今之计,只能将他的注意力引开才行,能不能让苏合趁着夜色出城,然后到附近的郡县去,扮成我的样子招摇过市,让桓玄以为我不在城中了,许是会放松戒备。”
计是好计,只是也并不需要苏合亲自去。
谢琰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便写信吩咐谢家在荆州的家奴做了些布置。
萩娘只觉得自己从前对谢家的了解实在是十分有限,都说谢安是忠臣纯臣,可是谢家即便是在荆州这种地方也遍布暗哨眼线,这要是被皇帝知道了,只怕又要猜忌了。
这回她可是冤枉了皇帝,司马曜现如今被自己的弟弟司马道子整得十分郁闷,司马道子把持朝政,又对皇帝不敬,即便是在宫中都作威作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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