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张贵人恼怒地盯着她,质问道:“皇上自去宠幸一个不明不白的小贱人,还是个道姑,我这个做妃嫔的,难道连过问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吗?”
蔡女史连忙劝她道:“娘娘身份贵重,自是想做什么就能做,只是您也要想一想,南殿那一位不可能不知道此事,而她的地位和权势和您相比只增不减,她却也没有动那小贱人,却是什么原因?”
南殿住的自然是皇后王法慧,张贵人已然与她分南北殿而居,皇上又许诺了她若皇后不在了,一定让她继任皇后,因而两人关系已势如水火。
张贵人心中一震,觉得甚是有理,却咽不下这口气,便对蔡女史说:“这两个口无遮拦的奴婢私下议论主子,目中无人,给我带下去重重地责罚。”
两个小宫女遭此飞来横祸,不免跪下双双磕头求饶。
张贵人心中烦闷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“杖毙。”便起身向自己的宫殿走去。
两人顿时懵了。
张贵人回到自己的宫中,只觉得怎么都无法释怀,明明这司马曜是个扶不上墙头的烂泥,自己却还天真地信了蔡女史的话,以为他真的在“勤于朝政”。
勤倒是勤的,只不过是勤在别的女人裙下。
她越想越生气,不由得伸出手来,恨恨地打了蔡女史一巴掌。
蔡女史自是愧疚不该瞒着主子,只是自己完全是一片好心,主子却不领情。
想当初自己曾为了主子尽心尽力,殚精极虑,弹压了多少想爬龙床的低级妃嫔,却最后还是不能让主子满意,她心里实在是十分委屈,不由得跪在地上,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张贵人心里更是难受,见她哭了,不由得悲从中来,和她一起跪在地上,抱头痛哭。
两人各哭各的,倒是十分畅怀,哭了许久,张贵人收泪,问道:“阿蘅,如今我该怎么办?”
蔡女史小名叫做阿蘅,从这个称呼就能听出两人关系有多亲密。
她整了整妆容,扶着张贵人入塌安坐,劝道:“如今皇上正在兴头上,谁去打扰谁就是触了皇上的霉头,南殿那一位也是乖觉得很,绝不敢造次的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暗地里料理了她,神不知鬼不觉的,不要让别人怀疑您身上来。”
张贵人心气难平,只恨不得能把那狐狸精抓来吊起来一顿毒打,打得她遍体鳞伤,再把她的脸划了,看皇帝还会不会宠幸她。
只是蔡女史说的也有道理,皇帝毕竟是皇帝,自己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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