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安见他明白事理,并不纠结于义理礼法,很是欣慰,又对谢琰说道:“以后你要以你兄长为尊,凡事与他商量而定。我并不担心你的才干和心性,只怕你执着于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叹道:“罢了,这已不是我能知道的事情了……”
谢琰连忙答应,表明自己一定听从兄长教诲,决不肆意妄为。
谢安最后说道:“然而,最奇怪的是,我除了看到了我自己的星辰晦暗之外,竟然又看到了帝星闪烁,似有明灭之势,只怕就这数年间,皇帝之位便要易主。然而皇上此时春秋正盛,理应不至于猝然早逝,却未知究竟是何缘故。”
谢玄与谢琰面面相觑,惊疑不定。
谢琰自打听了谢安说的话,便忧虑不安,神思不属,每日只在房中枯坐而已。
他痴痴地望着香案上悬挂的水月观音图,对画中那温柔可人的小姑子思念更甚。
此时谢玄刚好来探望他,他轻轻地走了进来,见他这样为之倾倒的神色,不由得疑惑地看了看画中的观音,开玩笑似地揶揄他道:“你的丫鬟们都说你独自在房中悟道参玄,谁知你竟是道心不正啊,连那神佛的美色都敢觊觎吗?”
谢琰平时不让旁人随意来打扰自己,却见是自己哥哥来了,尴尬地掩饰道:“此画乃是三绝先生手笔,便是细微处也刻画得十分流畅,似是信手拈来。顾大家技艺之精湛,不可不说是当时一绝啊。”
谢玄见他不愿深谈,不置可否,又见他一脸的郁色,便劝解他道:“你也别太过当真了,我还没见过谁真的能预测自己的未来呢。便是叔父他再天赋异禀,也不能全然料知世事,也许他的推测并不是很准确也不一定呢。”
谢琰却是对自己的父亲深信不疑,摇头只是不言语。
谢玄其实也十分崇拜谢安,因此这话他自己都不相信,只是用来安慰谢琰罢了。
谢琰说道:“小时候父亲总是教导我们道法自然,不能过于执着于外物,当时我还觉得这样容易的事情还需要教吗?我们谢家子弟本就是万事万物都视作浮云,不为所动的品性。谁知现在真的面对这样的事情,我却不能做到,实在是羞愧。”
谢玄以为他说的是执着于与他父亲的亲缘,不由得叹了一声,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。
原来谢玄小时候因为受了旁人的误导,很喜欢佩戴那些为**们所喜爱的紫罗香囊,谢安见了,却并不训斥、取笑他,而是与他下棋为戏,以他身上的紫罗香囊为赌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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