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道:“我弟弟没事吧?”
寄奴得意地说道:“自是没事,我都告假了回来陪熹弟弟玩耍呢。”
这两人年纪相仿,倒是不错的玩伴,只是寄奴自己还是个孩子,怎能照顾好臧熹呢,萩娘这念头刚起来就被自己掐灭了,她笑着揶揄道:“你别老叫熹弟弟了,真按年龄来算,你还没他大呢。”
寄奴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得,很是可爱,他弱弱地说道:“你是我没过门的妻子,你弟弟自然也是我弟弟……”
这孩子本就相貌明媚,如今年纪渐长,更显得那双乌黑的眼眸中水光涟漪,情致别有动人之处。此时他强忍着羞涩对着萩娘表明自己的心迹,神情很是不安,因此这话说得虽然有些刺心,萩娘听着却不怎么反感,她轻笑道:“是是,这几日我家熹哥儿可是多亏你照顾了,真是辛苦你了,一会就让李妈妈给你做些好吃的,好好犒劳你如何?”
孩子就是孩子,即便再怎么强撑大人样,听见“好吃的”三个字,寄奴眼中忍不住还是透出了些许期望的神色,萩娘正专注地看着他,见他这样子十分可爱,不由得失笑,同以前一样亲热地拉起他的手,说说笑笑起来。
寄奴听闻王懿见到了闻名遐迩的冠军将军谢玄,又得了谢玄的亲命去了彭城,惊讶地跳了起来,急切地说道:“我也要去彭城,那里才是真正的前线,一直在京口,操练又操练,却没有上战场的机会,实在是没意思!”
萩娘忙劝他:“彭城实在是很危险,连冠军将军本人都直承那里凶险异常,让王师傅自己决定要不要去的,王懿长你近十岁呢,他家人都已死,本就有以身报国的想法,此番更是去用命博个前程去,即使为国捐躯也是在所不惜的,而你和他怎能一样呢?”
寄奴听她这样说,很是高兴,红红的小脸渴望地转向她,兴奋地说道:“原来萩姐姐是担心我呀。”
萩娘呆了一呆,和颜悦色地说道:“我自然是担心你的,你还有你的家人,若是你真有什么万一,你至亲之人该有多悲伤啊。”
她说的是曾有一面之缘的萧氏,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暂,她却清楚地看到了萧氏对寄奴的疼惜之意。
寄奴却以为她说的是自己,喜得见眉不见眼,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似得,围着她转来转去却又说不出话来。
臧熹见两人回来了,脸上都是喜悦之色,冲上来要抱姐姐,跑到跟前却定住了脚步,忧郁地对萩娘说道:“怎的姐姐带了王师傅出去,却没带上我?难道在姐姐心里,我还不如王师傅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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