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皇太后回禀。”
王法慧假意说道:“有何要事,要在今日回禀?众臣都等着祭奠先帝呢,你可不要耽误了吉时。”
张太妃双目含泪,凄凄婉婉地说道:“正是先帝遇害之事,臣妾当时慌乱至极,后来静心思索却回忆起了一些事情,若是能有助于查明真凶,使得先帝沉冤得雪,许是能慰先帝的在天之灵。”
王法慧听闻之后,便郑重地问道:“你有何事要说,如今诸宗亲都在,自是能为先帝做主,不管那逞凶之人姓甚名谁,是什么身份,都一样不能轻纵。”
张太妃却似很害怕的样子,颤抖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臣妾……只怕说出此人来,会遭致报复,但先帝之冤,又实在不能不报,臣妾,很是惶然……”
王法慧自然仍是那副雍容大度的样子,她抚慰张太妃道:“妹妹不必多虑,如今既然哀家仍是后宫之主,又蒙众位大臣的拥戴,参知国政之事,自然会为你做主,不管那人地位有多高,身份有多贵重,哀家都一样能护得你周全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是过于明了,因此听出点味道来的人都不由得对会稽王司马道子侧目相视。
若是被后宫众女官见到皇后对张太妃这般和颜悦色的样子,还真是免不了要惊奇。
曾几何时,这两人恨不得要撕了对方似得势不两立,而如今陛下已逝,即便是曾经宠冠六宫的张贵人,也不得不对皇后俯首称臣。
张贵人无子,因此此时两人的利益是完全一致的。
还真是应了那句话,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。
司马道子却仍是如云里雾里,不明白此时张贵人突然说这些话是何用意。
桓玄正立在他一边,适时地提醒他道:“王爷,皇太后这是要拿你开刀呢。”
司马道子被他一提醒,猛然明白了王法慧话里话外的意思,不由得嚷了起来:“皇太后,这时候絮叨这些废话有什么意思,趁吉时祭奠了先帝才是正经。”
本来众人还有些疑惑,如今见他这般大喊,显然是有些不打自招的意味,原来打算出言相助的人也都默默闭嘴,静观事态发展,免得让人以为自己是同党。
皇太后满意地见到了众人同仇敌忾的反应,果然,只要牵涉到先帝的死因,涉及了孝悌之道,没有任何人敢为会稽王说话,她向张太妃点头示意,让她继续说下去。
张太妃此时也不过二十来岁,年华正好,容貌美艳令人望之便生出好感,她又是刻意作出柔弱的样子来,哭哭啼啼的,令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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