伐,而一定是内斗,攘夷必先安内,若内部斗争没有结果,他们哪有心思对外?”
“若你既想要保有谢家的军权,又想着要继续北伐的话,只有三种选择,一是和王法慧一起,灭了司马道子,取得她可能的信任,同意放手让你继续管理北府兵;另一种是和司马道子一起,灭了王法慧和王恭……”
谢琰大摇其头,这是不可能的事情,不管从道义还是从私下的交情上来说,都是行不通的。
“那么只有最后一种了,就是你取得绝对的权势,能够压制住司马道子和王法慧,使得他们不得不按你的命令行事……”
多耳熟的话啊,曾几何时,父亲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。
然而自己却一直在踌躇,没能掌握住最佳的时机……
谢琰神色黯然,他现在总算明白了父亲当初的无奈,既越不过自己的内心,又无力整理这纷乱的政局,父亲,也一定经历过自己现在两难的境地吧。
他抱歉地对萩娘说道:“我如今才知道,我其实是个最为无用之人,辜负了你的错爱……”
萩娘仍是想劝他,分析道:“如今江北的军事还都在你兄长谢玄手中,现在还不算太迟……”
谢琰不赞同地说道:“我不能举不义之师,使父亲的英灵蒙羞……”
萩娘失笑,原来是为了这个,她轻松地说道:“谁让你举不义之师了?现在王法慧和司马道子开始了新一轮的主相相争,这难道不是你出兵勤王的最佳时机吗?”
谢琰疑惑地望着她,说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萩娘自信地说道:“若两方相安无事,你自然是无法出手,而现在有一个最好的理由,就是先帝之死存疑,你可以先率兵勤王,灭了最有嫌疑的司马道子,再声称他是清白的,为他翻案,顺势可以夺了冤枉忠臣的王法慧的听政之权,这整个过程都毫无违背义理的地方,即便太原王氏的利益因此而受损,从道义上也无法谴责你的所作所为。而且这对江东其他世家来说,没有根本上的利益损害,因此不会有人为了这事来劳师动众地揭竿而起反抗你的,王恭那一点点兵力,又怎能与北府兵相抗衡?”她得意地对他抛了个媚眼,笑道:“琰郎,你觉得我这个计划可好?”
“若是王法慧没有召你去做这件事情,你还真不好插手此事,然而如今这却是最好的机会了,就让那些想要利用你的人好好后悔一次吧。想要用陈郡谢氏做自己的棋子,还是得先掂掂自己的分量,是不是够资格!”
谢琰不由得心动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