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法,贿赂他只怕是没什么用,而万一被拒绝了只是让自己徒然自取其辱而已。
会稽王府上上下下的人等此时都被集中到了前院,除了几房女眷身份高贵,不能轻易被驱赶外,很快羊玄保便已经将王府搜了个遍,果然除了车载累牍的金银珠宝,奇宝珍玩外,什么重大的违禁之物都没搜出来。
王氏见状轻轻松了一口气,虽然今日受了惊吓,又损失了这么多财物,总算没连累王爷出什么事,乃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谢琰却不动声色,只是微笑着问王氏道:“不知贵府有没有密室密道之类的地方,还请王妃告之,免得这些羽林军大兴土木,坏了贵府的风水。”
他说的虽是疑问的话,语气却很是肯定,仿佛在说,你这样大的王府怎么可能没密室呢?若是你说没有,我便自己去找。
王氏见他容颜昳丽,笑意盈盈,话中的意思却十分逼人,不由的打了个寒颤,然此事事关重大,她心中飞速地斟酌着,思索着应对之策。
此时,王妃派人去请的赵牙却已经到了,他匆匆忙忙地赶来,连出门会客的礼服都没有穿,只是胡乱套了件常服便袍就来了会稽王府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在会稽王面前出头的机会,若是办好了这事,只怕自己后福无穷呢。
他想到这里,胸中满腔的热情几乎是抑制不住,鼓足了勇气,在两位官职高他一大截的贵族军官面前,行了个礼,拿出自己一贯谄媚的语气,恭敬地问道:“两位将军,在下是会稽王府中的理事之人赵牙,不知两位能否稍安勿躁,听在下一言?”
谢琰行事,自是十分稳妥,绝不会因旁人地位低微而轻视之,此时他虽然见不得赵牙那小人之状,却也不得不听听他要说什么,便平静地答道:“如此你说便是。”
会稽王妃还来不及对他交代什么,只怕他行事做派如平日般目中无人,出言不逊,惹恼了这二人却是不好,连忙直对他使眼色,急得连头上簪着的金镶珠九福挑头都歪了尚且不自知。
赵牙却没看到会稽王妃的眼色,一心只想着自己怎么才能用话挤住这二人,让他们就此回去。
他故作镇定地微笑着,一个人脸上没表情的时候难免会露出自己真实的情绪来,而他刻意作出微笑的样子来,反而能掩饰自己心里不安的情绪,这也是赵牙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总结出来的处世之道。
在外人看来,谢琰的父亲谢安生前就是会稽王司马道子的死敌,因此赵牙觉得,与其劝说一定会落井下石的辅国将军谢琰,还不如试着诱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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