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愁晋升无门?”
庾准不由得心动,这本来听上去荒诞无稽的一件事,被谢琰一说,倒似是自己兄弟二人注定要成就这桩功业似得,他难掩心中的激动,问道:“南郡公生性多疑,我们要怎么取得他的信任呢?”
谢琰笑道:“我自是有办法,且我这办法,非你二人还不能成功。”
庾准庾楷两兄弟不由得屏息细听,当时便连连点头,大为赞同。
回到院中,谢琰就见萩娘正呆呆地坐在日光下想心事。
她乖巧的样子倒像是个孩子,他便仗着身高优势抚弄她的头发,惹得她阵阵抗议声。
他轻轻地说道:“萩娘,当初在军中,你为我洗发之时,我心中甚是平和安乐,只觉得满心幸福之感。”
萩娘爱慕地注视着他一身墨色的袍服,他甚少穿黑,本就昳丽的面容在这身深色的衬托下,显得格外艳丽,那专注地凝视自己的样子实在是优美如画。
两人当初可谓是萍水相逢,如今却深深相恋,再也离不开彼此。
她只觉得一股暖意涌向心尖,只想要疼惜他怜爱他,便羞涩地说道:“若是你不嫌弃我笨手笨脚,我自然什么时候都愿意侍奉你梳洗的。”
谢琰笑着调侃她道:“真的吗?不如今晚我沐浴的时候你也来侍候我吧,我就更高兴了。”
果然意料之中的小粉拳揍上了他的肩膀,不疼不痒的,倒像是在帮他捶背。
谢琰笑着抓住她的双手,掏出一样东西来,放在她手心,说道:“你猜猜这是什么?”
萩娘认真地打量了一番,发现那是一个小小的玉印,上面刻了两个字“孝伯”,玉色清澈,篆字雕刻精致古朴,一看便知是名家手笔,那印上没有残留半点泥污,倒似是装饰品,并不常用来盖印。
她思索了一番,问道:“难道太原王氏嫡子王恭在家族中行长?”
谢琰大为惊叹,赞道:“为何你这都能猜到?不错,这正是王恭的印信。”
萩娘得意地卖乖道:“这有什么难猜的,之前你不就说过王恭派人来找过你吗,我们谢家同太原王氏向来没有来往,你如何能肯定这传信之人的确是王恭派来的?自然是有信物或手书才行,而这等事情若是诉诸笔墨岂不是很危险,王恭又无法确定你的心意,所以一定是信物加口信才对。这么一细想来,答案自然是呼之欲出了,‘孝伯’二字,只怕便是王恭的字吧。”
谢琰听她解释了一番,倒真是觉得很是顺理成章,能猜到也不是难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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