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自然亦是议论纷纷,会稽王一党本来是看热闹的,如今见王雅居然要把皇太后和会稽王双双打压下去,都闹腾了起来。
王国宝第一个跳出来说道:“王雅,你可是忘记了,先帝在世时便是由会稽王录尚书事,总领所有朝政的,如今你却要夺会稽王的权吗?”
王雅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微臣自然是敬重会稽王的,怎会违拗先帝心意。”
这话说得含含糊糊,既不明确表示不会触动会稽王的权益,又是顺着王国宝的话说的,一时间,王国宝和会稽王的拥蹵都有些迷惑,不知道要不要继续闹腾的好。
王法慧见自己都还站在上面,下面就吵了起来,不由得一声冷笑。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
若是没有足够的能力震慑旁人,手中的权势就像是裸露在众人目光下的明珠似得,随时会被巧取豪夺,即便是王雅,又能保有多久呢?
王雅却继续说道:“为免夜长梦多,还请王恭大人交出青兖两州的兵权,以及京口大营的兵符,老臣这就恭送皇太后娘娘回宫,自是不会再为难于二位。”
言下之意,自然是若是您不交的话,皇太后娘娘能不能安然回宫都是问题。
王恭顿时暴跳如雷,怒道:“青兖两州的刺史也是先帝封我的,我还没死呢,你有什么资格夺去?”
王雅却只是瞥了他一眼,并不答话,只等他乖乖交出兵符。
桓玄此时却发话了,他亦是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王雅大人匡扶皇室的义举在下很是敬佩,亦没有反对您的心思,只是古语有云,祸不及亲族,皇太后娘娘失德,和王恭大人却是没有关系,如何连王恭大人都要受牵连呢?在下实在是有些不解。”
皇太后失德这一事本就是他自己惹出来的,如今说起来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,毫无愧疚不安之色,即便是城府颇深的王雅,都不得不佩服他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力,他的心意不会被外物所牵动,自然是心如磐石,心智坚定无比的。果然如那人所说的,此人日后必定是个劲敌。
王雅略略思索了一下,便答道:“迨天之未阴雨,彻彼桑土,绸缪牖户。先秦古人都知道要趁天还没有下雨的时候,就要做好修补门窗的工作,待到了真的下雨的时候,又怎能来得及呢?”
桓玄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直白,直言自己就是为了防着王恭一怒之下,起兵造反,他预先准备好的说辞完全派不上用场,还反而不能继续再劝,免得以后王恭真的反了,自己被当成是从犯什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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