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们可以不择手段,亦不怕鬼神之说,和我们相比,谢琰这样的谦谦君子哪有赢的机会?”
萩娘反唇相讥道:“是,您的确是颇有胜算,只是,您这样不顾礼仪道德的人,即便是得了天下,也不过是寥寥数月的寿命罢了,却背负了一世的骂名,这才叫得不偿失呢。”
桓玄被她说中心事,不由得恼羞成怒,恨恨地瞪着她,连郑燕都忍不住开口劝道:“姐姐别再说了,如今你已然是桓郎的人了,自然要讨好夫君才行,怎能忤逆桓郎呢?”
你妹啊,你特么才桓郎的人!
萩娘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,对着桓玄大喝道:“你别特么痴心妄想了,要我给你做妾下辈子吧你,我特么就说那么一遍,你特么要是强迫我做你的妾,我立刻死给你看,你别以为谁能看得住我,我特么要是想死,这世界根本没人拦得住我,你不信你就试试看,等你看到我尸体再后悔就来不及了。我倒要看看这特么之乎者也的枯燥世界里,谁特么还能跟你正常说话。”
郑燕惊讶地望着萩娘,听不太明白她在说些甚么。
桓玄也是一怔,继而哈哈大笑道:“女郎甚是机智,在下自然是不敢强迫你的。”
萩娘一通发泄后,心情反而没那么抑郁了,她突然发现自己对谢琰并不是那种无助的思念之情,而是无比的信任和依赖,只觉得和上次江陵之行一样,谢琰那么聪慧,自然一定能找到自己,救出自己的,目前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,又有什么要多担心的呢?
她胡思乱想中,却猛地想到采棠在厨房和的面,不由得叹了口气,难得下一次厨还被搅合了,谢府的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是被拐跑了呢?
桓玄亦正观察着她,虽然她们相识甚早,他却觉得自己并不真正了解她,这个和他一样来自现代的女孩,她心里正在想什么呢?多半是想着要怎么逃跑,抑或是怎么去通知谢琰吧。
那个迂腐的古人有什么好的?自己才是和她性情相投,能够互相理解的,若不是因为心底那纠缠难解的思念,他也不会在这敏感的时候下手将她骗来,郑燕这张牌只能用一次,此次他一定要将这狡猾的小姑子看牢了,决不能让她有机会再逃跑。
马车已然堪堪在桓府后院停了下来,桓玄颇有风度地先下车,站在一边伸手去扶两位女郎,郑燕固然是受宠若惊,萩娘却是无视了他那双手,自顾自地爬下马车,倔强地瞪了他一眼。
这院落的布局颇为开放,没有臧府那种小家子气,亦不想谢府那样规规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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