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琰抬起自己绝美的双眸,认真地注视着他,却没头没脑地说道:“劳您挂念。不知南郡公有何差遣,还请直言,琰必不敢有半点违拗。”
桓玄眼中光芒闪动,似是斟酌了一番之后,却不接他的话茬,只是装傻道:“您何出此言?在下还没问您来寒舍找我是所为何事呢?”
谢琰压抑着心中的怒意,淡淡地说道:“琰自然是有求于您,才会厚颜上门拜访。既然您不清楚我的来意,我也只能直言了。先前与您同车入府的那名女子,还请交还给在下。作为交换,您有任何差遣,琰自当从命。”
桓玄这才掌不住笑道:“怎么陈郡谢氏的家主,身份贵重的谢氏琰郎也会求人的吗?这还真是令人惊讶。”
谢琰见他直承其事,心中倒反而安定了下来,对方既然是拿住了萩娘要威胁自己,自然便不会苛待了萩娘,如此看来,她应该尚是安全的。
他悠然答道:“南郡公饱读诗书,自然是满腹经纶,通晓礼仪之人。当日豫州一别,本以为你我已有默契,谁料今日却突生此变,实在是令琰心中难解。”
桓玄却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您误会了,我实在是因为倾慕此女,才会请她来府中小住而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这实在是常事。既然她是未嫁之身,自然是众人都能追求的,怎的您却当她是您的私产一般?”
谢琰听他说到“君子好逑”已是不豫,又听他出言讽刺自己,纵然平日是不动如山的性格,毕竟也只是血气方刚的少年,一时实是按捺不住心头的怒意,眼中直冒火,口不择言地喝道:“这小姑子早就是我的人了,您这是要强抢我的妻室吗?”
桓玄好整以暇地答道:“是吗?倒不曾听闻谢氏琰郎已然娶妻,不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?”
谢琰素性平和,自然是不善于斗嘴,不由得被他堵得语塞。他不再和桓玄绕圈子,而是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:“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目的,今天都必须把萩娘还给我。”
桓玄淡淡一笑,眼中精光一闪,妩媚的桃花眼微微眯起,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故作镇定的眼中暗藏的忧虑,施施然地答道:“哦?若我就是不给呢?”
谢琰见他态度冷硬,亦是认真地答道:“若您决意要与谢家为敌,我自是只能奉陪到底。只是我有言在先,我这小姑子素来身娇体弱,若是您要请她‘小住’,自当精心侍奉于她,若让我知道她身上但凡有半点损伤,定会让您付出代价。”
桓玄见他神色逼人,颇有点若不然便鱼死网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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