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厮没料到主子这么大脾气,一时愣在了那里,不知道该怎么去回话。
桓玄见他傻愣愣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,轻轻踢了他一脚,笑骂道:“糊涂东西,就跟你们主母说,我一会便去。”
他想着一会要见谢琰,只觉得很有压力,不免收敛了笑容,盘算着向自家待客的小花厅走去。
果然谢琰正一身清爽的白衣,正襟危坐地等着他。
桓玄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上前问道:“您来访怎的也不先下个帖子,倒是累得您空等了许久。”
谢琰深恨于他,连最起码的寒暄都省了,一双美目瞪着他,浑身都散发着凌厉的气势,正色问道:“你将萩娘藏到哪里去了?”
桓玄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面上却故作淡然,微笑道:“看来我桓府的家奴又得好好清理一番了,否则我府中的事情,怎的您那么快就都知晓了。”
谢琰不去理会他的调侃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若是萩娘有什么闪失,我可以保证,你一定会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。”
昨夜他听说萩娘和桓玄出府便觉得不妙,又听闻他们进了宫,更是快马加鞭地赶到了宫门口,却始终没等到他们出来。
恩,其实也不是没等到,只是桓府的马车隐藏在妙音出宫的马车车队中,谢琰一时竟然没想到,因此并没有发现。
若是萩娘知道昨夜和谢琰擦肩而过,只怕心中不知该有多懊悔呢,如今的琰郎,她想要见一面都难。
桓玄清楚地感觉到,对面这位看似柔弱的男子身上蕴藏的力量,若是自己将他逼急了,只怕双方真刀真枪地斗了起来,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,如今以自己的实力,即便能压倒谢家也是强弩之末,一样是元气大伤。
他心意已定,便做出一番诚恳的样子来,亲昵地对谢琰说道:“臧家女郎现在自然是安全得很,且我可以向你保证,我绝没有强迫她和我一起,即便是现在她所在的地方,也是她自愿留下的,我没有一丝一毫地勉强。”
桓玄见谢琰神色稍安,忙再接再厉地安抚道:“我既然答应了您会照顾好她,便绝不会食言,谯国桓氏也是吴地百年世族,我亦是重诺之人,您还在担心什么呢?”
谢琰皱眉道:“陈郡谢氏更是一诺千金,我既然答应了您愿意听您的差遣,您为何不能将我的内眷归还给我?您难道不知道这于礼不合么?”
桓玄下意识地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欠了欠身,一针见血地说道:“请恕在下僭越了,只是臧家女郎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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