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他道:“陛下,还有前将军可以封。”
小皇帝笑道:“对对,就这么封,张内侍,你去把我的玉玺取来,写完了我要盖印。”
那被称为张内侍的宦官见小皇帝要来真的,不由得心中惴惴,便出声问道:“陛下,不如小的先禀告王太傅再让您下旨如何?”
司马德宗不高兴了,怒道:“我是皇帝还是王太傅是皇帝?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帝?!”
这可真是诛心之言,那张内侍吓得浑身发抖,忙跪下来请罪,却也不敢真的去把皇帝的玉玺拿来。
桓玄面有从容的神色,淡淡地对他说道:“陛下要玉玺,你拿来便是,只不过是玩闹罢了,陛下又怎会计较你拿来的是不是真是玉玺,随便拿块私印来也是使得的。”
张内侍一想也是,这小皇帝又怎么分得清玉玺和普通的印,他得了指点忙一溜烟地去了,很快便带回来一块四四方方的玉印,刻的是”天圆地方“四个字,是先帝司马曜无聊的时候刻的闲章,如今自然是归小皇帝所有的。
司马德宗果然是不能辨别真正的玉玺,见那印的玉质光滑可爱,便接了过去,在桓玄写好的四张任命书上都稳稳地盖了一个印,至于这印是不是盖对了地方,抑或是有没有盖反,盖错方向,就不是这位皇帝所关心的事情了。
桓玄笑道:“既然将令都齐全了,还请陛下登台祭天,祷告先祖,分封诸将。”
这个环节就简单多了,司马德宗在湖边的一个小土丘上,便假装念念有词地完成了祝祷,对跪在自己面前的桓玄和众位女官说道:“朕封你们都做将军,来,把你们的将令拿好了,给本陛下出征去。”
他听旁人都叫他陛下,便以为自己的称号叫做陛下,实在是傻的可爱。
众女官嘻嘻哈哈地接过了那张纸,学着桓玄的样子,郑重其事地高举过头,装作认真的样子说道:“臣谨遵陛下之命。”这些如花年纪的少女们都觉得这个游戏十分新奇好玩,脸上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天真无邪的可爱笑容来,更让皇帝觉得心情大好,无比愉悦。
世情往往是如此,看似平静无波澜的宁谧欢愉时光,有人是在真心地欢笑,有人却是在得意地冷笑,不到揭晓的那一刻,谁又知道自己曾成为了别人利用的工具而却懵然不知呢?步步为营,处处算计的人有他想要争取的东西,而心思简单的人亦是有着简单无知的幸福,究竟是孰强孰弱,孰优孰劣,唯有当时的那人自己才能明白吧。
翌日上朝的时候,桓玄自然是也进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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