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吗?自然是不可能的,我当然是另有打算,让你去你就去吧。”
江蕊狐疑地望着她脸上促狭的笑容,实在是不太相信她的话,不过主子的吩咐也不能不听,因此她只能别别扭扭地挪向陶潜所居的水榭。
虽说陶潜也是个姿容出众的男子,但是这是在桓家的宅子,尤其是在萩娘的院子里,众侍女都见惯了风流倜傥的自家主子,桓玄不但是容貌俊美,便是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优雅的风度,不是寻常男子所能比较的。正如春天的花里,虽是早春的迎春无比娇美,然而在雍容大气的牡丹面前,便显得黯然失色,不值一提了。
江蕊见陶潜正坐在厅堂内看书,便上前大大方方地对他说道:“陶先生,我家主子请您过去手谈一局。”
陶潜挑了挑眉,想起今天下午萩娘似是故意说的那几句话,他的眉毛都皱了起来,这小姑子,究竟在闹什么,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欲待如何。
如今她倒似是要和他说明白的样子,因此他站起身来,含笑谦逊地说道:“在下自当从命,我们这便去吧。”
陶潜所居的水榭离萩娘的院子并不太远,这宅子整个布置和打理得都十分用心,光洁的鹅卵石小路上一片落叶都没有,即便是妙音这样身子不太稳便的女子来走,都是没有问题的。
然而快走到萩娘的住所时,“陶先生”却一不小心滑了一下,吓了江蕊一跳,只见他扶着腰倚坐在地上,艰难地说道:“哎呀,我好像闪到腰了,你能不能扶我一下?”
若是没有卞倩那事,江蕊这样本就没心没肺的女子说不定也就扶了,但如今她立刻想到了要避嫌,忙拒绝道:“这不合适吧,不如我去前院找几个家丁来搀扶您吧。”
陶潜哀怨地望着她,似是十分不满她见死不救的样子,然而他最终也只能讷讷地说道:“那也只能这样了,麻烦你了。”
江蕊点点头,用最快的步子飞奔而去。
陶潜见她绕过了回廊,离开了自己的视线,便立刻站了起来,匆匆向萩娘的院子走去。
本就没有几步路,他进屋的时候萩娘正在等他,见他月白色的长袍上有着十分触目的污渍,不由得笑着问道:“您这是怎么了,为何这般狼狈?”
陶潜却没心思和她说废话,忙问道:“这些都是小事,我如今最想知道的是,你究竟在盘算些什么,到底想要我怎么帮你?”
他一着急,连敬语都忘记了,若是让旁人听见了,不免会觉得他失礼了。
萩娘却是疑惑地睁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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