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十分地忧伤,竟是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为他抚平那眉峰,宽解他的忧虑才好呢。
苏合想到一事,便对采棠说道:“来得时候主子不是带了舆图吗,你给放在哪儿了?还不快拿出来让主子看看。”
采棠为难地讷讷答道:“来的时候我把那舆图和主子的外裳放一起了,只怕还在车上呢。”
苏合作势瞪了她一眼,笑骂道:“这舆图是多重要的东西,你又不是不知道,怎的还能乱丢!”
采棠也知此物要紧,忙瞥了一眼谢琰,见他并没有在意的样子,便悄声赔笑道:“知道了,苏合姐姐,我这就去找来。”
车马早就请旅店内的伙计牵到了后院里,采棠顺顺利利地拿了舆图,上楼的时候却看见自家主子住的上房外,一名戴着帏帽的女子正躲在窗下,探头探脑地张望着。
采棠一惊,她本是习武之人,故而上楼的时候也没有脚步声,因此并没惊动那女子。
她直觉此女应该并非是凑巧路过,而是刻意在探查些什么,不管怎样,在旁人屋外鬼鬼祟祟的,非奸即盗,总不是什么好人。
她想到这里,忙快步上前,猝不及防地一个手刀劈了下去。
因是防着对方亦怀有武艺,她格外加了三分力气,狠狠地劈在了穴道之上。
然而对方倒似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一点还手的反应都没有,便毫无防备地软倒在了地上,显然是昏过去了。
采棠见走廊上并没有旁人,忙推开了房门,拖着那女子进去。
乍一见到这陌生的女子,不要说谢琰了,苏合和墨儿都被她吓了一跳。
两晋时期的客栈上房在当时可说是十分豪华的,“冬有温庐,夏有凉荫,刍秣成行,器用取给”,并且采光好,宽敞又整洁,给人以宾至如归的舒适感觉。
然而在夜里,这屋子便显得有些太大,虽是关了窗,隐隐也有着流动的风向,使得那桌上的火烛有些闪烁,颇有些若明若暗的感觉,倒像是古时那些志怪中,女鬼会出现的那种情形了。
苏合害怕地缩了缩头,忙问道:“这女子是怎么回事?”
墨儿也笑着调侃道:“采棠这是从哪里拐了个小姑子来,难道是打算让主子散散心的吗?不好不好,你这样做,怎么对得起你家女郎呢?”
采棠白了他一眼,正色对谢琰说道:“主子,方才我回来的时候,只见这女子不怀好意地在我们屋外窥视,我便将她打晕了带了回来,您要不要把她叫醒了问话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