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势了,反而不愿意直接说出实情。
如今他这么说,那女子果然大急,忙反驳道:“我认识的那女子,应该就是你们在找的人,但是我如今也是一样不知道她的下落,所以才犹豫着没有进屋来罢了。”
她不高兴地喃喃自语道:“我本来不过是一番好意,谁知道你们竟然把我当成是坏人,还把我……把我……”
她从小身份尊贵,即便是寄人篱下,也没人敢这样对待她,不客客气气地善待她也就罢了,竟然还用那脏兮兮的绳子把自己给捆了起来。
方才是又惊又怕,故而没能反应过来,如今想想,她实在是觉得自己委屈极了,眼圈一红便哭了起来,一边说道:“你们太欺负人了……”
谢琰见状对苏合使了个眼色,她顿时会意,走上前来温柔地责备墨儿道:“您也真是的,什么都没问清楚便待人这般无礼,如今看来,的确是误会了这位女郎呢。”
墨儿呆呆地望着苏合,张了张嘴,好险没反驳出声:“姐姐,是主子让我绑的,如今又怪我……”
幸而他见苏合和谢琰的神色便明白了过来,忙不好意思地作势挠头道:“都是我莽撞了……”
“罪魁祸首”采棠已经悄悄地溜到了角落里,不再出声,但她的眼神却还是紧紧地盯着那陌生女子,防着她使诈突然逃跑。
喝了一杯温水后,在苏合柔声细语的抚慰声中,那女子终于慢慢地说起了自己来历。
难怪阳羡这地方来往行人颇多了,这客栈老板又待人热情,想不发财都难。
在吴郡和建康之间的官道上,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小城镇可说是最为合适的落脚之处,不论是从建康去吴郡,还是从吴郡去建康,大部分的行人竟然都是选择了阳羡作为中转休息之处。
这举止颇为做作的年轻小姑子,自然就是桓府中那对卞氏姐妹中的妹妹卞倩了。
她先是莫名其妙地睡在了萩娘的床上,被主子好一番审问,之后又从旁人口中听说了,自己心心念念惦记着的那位陶先生,竟然是带着自己的姐姐私奔去了建康!
她顿时怒从心头起,只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要质问自己那个表面故作正经,实则比自己下手还快的姐姐,说什么“我们的婚姻都身不由己”,说什么“你不要这样任性”,结果,竟然是自己这个看似稳重懂事的姐姐做出了这样惊世骇俗的大事来,真是令人难以置信。
对于陶潜,她更是觉得十分地不甘。
她一定要再见一面这个自己倾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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