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朵,一边指了指府衙墙根边上,对他们说道:“这样威胁的话我老赵头一天要听七八十遍,看到那边的那群小姑子了吗?她们中间有的是高门贵女,想要过我这道门都过不去,每天不是说要让父亲来毙了我,就是要让哥哥来揍我的,只怕我如今该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。”
他呵呵一笑,淡淡地说道:“结果怎么着?还不是天天老老实实地蹲在那儿等着。”
那人手里拿着那张被说成是“破破烂烂的纸片”的诏令,简直是进退两难,面上的颜色不知有多好看呢。
这老头,真是油盐不进。
这为首之人竟然便是桓家的家奴袁管事,面对这样的顽固老头,他真是十分的无奈。
诚然,这诏令定然是桓玄伪造的。
诚然,我们这些衙役的确是冒充的。
但是,但是,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看门老头,就有这样抵挡千军万马的雷霆之势,真的好吗?
他心中怅然,恨恨地望着那看门人,而对方只是眯起了眼睛假寐,竟然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。
狭路相逢勇者胜,袁惟最终还是只能偃旗息鼓,灰溜溜地带着人去给桓玄复命去了。
桓玄当即点点头道:“果然不出我所料,这样严防死守,定然是因为那小姑子就躲在府衙内了。”
其实袁惟颇有些不同意见的,从这架势来看,这老头只怕向来就是这样铁骨铮铮的。
然而他很乖巧地没有和主子唱反调,从善如流地说道:“那么我便派人将这府衙围起来,监视每一个进出的人吧。”
桓玄皱起了眉头,疑惑地说道:“但是,就连顾恺之这样的身手,都没能在府里找到人,难道这官邸还有什么暗道密室之类的吗?”
当年这里可是会稽王的治所,有密室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,俗话说一个人藏东西,十个人都找不到,真要有密室的话,却又要怎么去找呢。
袁惟笑道:“主子,那小姑子也不可能在官邸里面躲一辈子的,找不到又如何,即便真是找不到人,我们只要守株待兔就行了,终究她还是要离开这里的。”
这么说,倒也是有道理,要比耐心,要比人力物力,桓家可不怕。
桓玄面色微霁,露出了一丝笑容,温和地鼓励道:“辛苦你了,这几日你便带人盯着点吧,但切勿一群人一起出现,太过露行迹了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
袁惟忙答应了,自去安排那些家奴当差。
看来在会稽这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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