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务毫无了解,眼见刘怀敬和袁嶄都十分紧张的样子,不由得连连追问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袁嶄本是最为精明的,先前亦是在臧家账房做事,对这种弯弯道道的小伎俩再清楚不过,而刘怀敬亦是不通武略,却精于算计,两人双目相交,不约而同地压低了声音。
一个说的是:“兄长,南郡公说不定在私铸官银。”
另一个说的是:“这桓玄真是胆大包天!”
寄奴眼中一亮,几乎是立刻就相信了这事多半是真的。
如果按照萩娘所说,桓玄是一心想要作乱问鼎帝位的话,雄厚的经济实力绝对是一个必备条件,桓家虽然历经数代而经久不衰,然而也未必能支撑起庞大的军备来。
若是桓玄在荆州和江州私募的军队,靠的是假官银发作粮饷的话,那桓玄几乎可以说是空手套白狼,根本不需要伤筋动骨就能养活这一大批人。
最重要的是,即便旁人察觉有什么不妥,在荆州和江州两地,谁又敢质疑桓玄的权威,只怕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灭口了。
先前他也想过,也怀疑过萩娘的话,只因他不明白,小小一个桓家,怎会心比天高,竟然想要颠覆如今看来十分稳固的晋廷?
如今看来,每一件事都顺理成章了,难怪荆州刺史殷仲堪在荆州举步维艰,对方有的是金山银山,光是用银子就能砸死人了,更遑论收买人心这样的小事了,荆州又是富有钱粮,民风强悍的地方,桓氏在荆州的势力根深蒂固,根本是动摇不了的,即便是率军一举攻入建康也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。
然而,猜测也终究只是猜测,他定了定神,忙问道:“难道这银子当真这般古怪吗,为何旁人却没有发现呢?”
刘怀敬仔仔细细地又观察了一下,这才肯定地说道:“兄长,这银子的确是假造的,分量略轻,而花纹也并不规整,但是,寻常人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,我是因为经手军中钱粮比较多,又是带着怀疑的心思去看的,这才能一下子就分辨出来。”
袁嶄亦点头道:“当时我一看之下,只是觉得似有些许不妥,也没有这般确定,方才回房后反复鉴别了许久,怎么看都觉得有点不对劲,这才决定来和您说起此事的。”
他颇为忧虑地皱眉道:“若是那桓玄真有这样的实力,我们想要和他作对,简直是螳臂当车啊。”
刘怀敬却不同意他的看法,他激动地对寄奴说道:“这样的银子,在别处一定还有许多,我们可以多收集一些回来,到陛下面前去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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