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得他的语气很不对劲,立刻便闭上了嘴,一双美目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,果然见他神色颇为不自然,竟是有几分阴郁。
萩娘却完全没感受到他的不安,她心里只想着一件事,就是怎么才能帮助谢琰斗赢桓玄,和这样一个熟知天文地理,又对历史了如指掌的人为敌,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按常理出牌,出奇制胜。
袁嶄自告奋勇道:“不如我再去找我从弟喝酒,试探地问一下他?”
“那怎么行!”萩娘和寄奴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对。
一个说的是:“上次只怕你已经引起他们的疑心了,若是再去只怕连你都有危险。”
另一个说的是:“近日你就安稳躲在屋子里别出去了,免得惹人注意。”
此时此刻是绝对不能打草惊蛇的,萩娘很高兴寄奴也能明白这一点,不由得欣慰地对着他微笑,只觉得这孩子果然是长大了,考虑事情也比从前周全了许多。
寄奴自然看明白了她笑容中的赞许之色,和从前一样的,萩娘从未将自己当成是外人,从来都是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一样亲近。
然而,这笑容有时也会刺伤了他的心,就像从前萩娘常牵着他的手带他去吃点心一样,那样的温柔和关怀,并不是一个女子给一个男子的爱,没有那种羞涩和悸动,而只是……
怜爱,对,就是这种感觉,萩娘始终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待着自己,以长辈自居,即便如今是自己救了她,她仍是并没有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同龄的男子,而永远只是一个孩子而已。
但自己是她未婚的夫婿呀!
自己只比她小三岁不到!寻常婚姻中女子初婚时比对方年长五六岁都是很正常的。
好不容易重逢了,她心里却始终只有别人。
想到这里,他颇有些沧桑的脸上不由自主地现出一些戾气来,这种不经意间释放出来的冰冷气息,一下子将房中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刘怀敬最怕看到哥哥这种表情,忙躲到一边装不存在。
袁嶄和臧熹亦是不明所以,但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气势,似是蓄势待发的猛兽一般,眼眸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种煞气,几乎是令人不敢直视,即便是这温暖的季节里,都感觉到了那种深潭一般深不可测的幽幽寒意。
萩娘再怎么迟钝也不可能看不懂他的神色,不由得疑惑地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道:“寄奴,你怎么了,为何很不高兴的样子?”
这孩子是不是病了?她温柔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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