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旁人纷纷缄默不语,唯有一个平日与他亲厚的,摇了摇头低声对他耳语道:“你可是犯了我们做下人的大忌讳了,看破不说破,是我们的立身之道,你怎能把自己心里想的事情说出口呢?”
那小厮不由得恍然大悟,主子无比地敬重,甚至是惧怕南郡公,自己虽然是看出来了,但也不能表现出来呢,这样直白地诉诸于口,岂不是显得主子很没面子?
自己毕竟是太年轻呢。
如今可要怎么补救好呢?
他思前想后,最后还是决定从哪里跌倒,便从哪里爬起来。
这世道,本就是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
他咬了咬牙,便悄悄地溜进了桓玄所居的别院里,猫在他房外的花丛中,也不管蚊虫的叮咬,愣是伏在那儿一动不动,偷听着房内的动静。
桓玄果然是睡着,屋里什么声息也无,十分地安静。
那小厮蹲了许久许久,终于见屋檐上一闪而过一个身影,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然而房内立刻有了声息。
只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问道:“王谧方才是去了哪儿?”
回话的那人似是站在逆风口上,说话的声音很低,并且是断断续续的,那小厮听两人说话的内容果然和自家主子有关,忙竖起了耳朵,聚精会神地听着。
但他毕竟是不通武艺,即便是全神贯注地听着,也只听到了几个字:“别院……隐秘……逗留了一盏茶时候……”
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那人回话完毕之后,屋内却立刻安静了下来,桓玄沉思了许久,最终还是说道:“入夜了你便带人去,把那里所有的人都带回来问话。”
他冰冷的声音似是在自言自语:“宁可抓错了人,也绝对不能随便放过……”
对方忙顺从地答道:“是,主子。”
都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进出的,自家的大门似乎是形同虚设,全都是高上高下的。
这小厮听得屋里再无响动,忙匆匆从小路离开,找自家主子回话去了。
这次可一定要偷偷地告诉主子自己听来的这消息,再不能犯先前那错误了,想必这回,主子一定会重重地奖赏自己吧。
晚膳自然是由王谧设宴款待桓玄了,尽管如今桓玄是住在王家,毕竟王谧才是琅琊王氏真正的正经主子,下人们自然是殚精竭虑,费尽了心思,摆满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。
王谧笑吟吟地端起了酒杯,殷勤地劝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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