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进大牢里去了。”
最主要的是,昨日我要跟您说这事的时候,您都不带搭理我的,这才延误到现在。
若是当时您便亲自出马去要人,想必那会稽官府也不敢不给。
他自然不敢把自己心里想的都说出来,毕竟主子永远都是对的。
桓玄心中一紧,哪有这么巧的事情,自己要抓人的时候,谢家也来搀和一脚,这还是琅琊王氏的产业,琅琊王氏贩卖私盐?怎么可能。
他想起昨日王谧尴尬的神色,又想起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,不由得却信了三分,琅琊王氏如今也是家族庞大,声望却不如当年王导在世时那么风光,若是王谧私下命人做些一本万利的买卖,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。
如今王谧刚坐上京口主帅之位,要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,贩卖私盐虽是大罪,但毕竟来钱快,就算是被抓了,只要一口咬定和琅琊王氏无关便是,也出不了什么大事。
想起昨晚那两名女子的曼妙,他微微地露出了笑容,罢了,别的忙许是帮不上,银钱我可是要多少有多少,待下次那批白银到账的时候,拨一部分到这琅琊王氏的别院就是了,想必王谧是能明白自己的好意的。
“喂,我们哪有贩卖私盐啊?”刘怀敬无辜地睁大了眼睛,瞪着那抓着自己手臂的官兵,不高兴地问道。
为首的是一个面容严肃的官差,面对他的诘责,只是面无表情地答道:“难不成你们是要拒捕吗?若真有什么冤屈,到了衙门再分说也不迟。”
他说着便带领着手下的十来个穿着统一服制的衙役,不容分说地围住了小院中的人。
这院中诸人都不是愿意任人摆布的平头百姓,然而此时不管是寄奴还是萩娘,都没有立刻出声。
袁嶄倒是毫无惧意地走上前去,握住了那官差的手,笑嘻嘻地说道:“大哥,还没请教,不知是哪位长官派你们来的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不露声色地将一整块鸡蛋大的银锭塞入了对方的手里,十分自然地说道:“一点小小敬意,能相逢也是有缘,小人不敢奢求和您做朋友,只是想亲近亲近而已。”
那官差感觉到手里那银子的分量,一丝不苟的面上果然露出了难以察觉的笑容,然而对方这样大手笔,他更加肯定了长官说的没错,这伙人就是倒卖私盐的,不是那样的暴利,哪来这么多银钱?
他面上淡淡的,带着微微的自矜神色答道:“我就是这会稽府的屯长,自然是得了军候的命令前来拿人的,我劝你们还是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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