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用这样冷嘲热讽。”
采棠听他说到“和你没什么关系”,亦是觉得无比的刺心刺耳,当下便赌气说道:“自然是同我没关系的,我这就带你去见女郎。”
萩娘见到寄奴,还没等他先前想好的满腹安慰之辞出口,她便淡淡地说道:“寄奴,陪我回建康吧,我要亲眼去看看他的婚礼。”
她眼中似是毫无波澜,又似是流星陨落,有着一种万念俱灰的决绝。
寄奴原先没想到她这般刚烈,此时一看她的神色,他立刻便明白了,萩娘是绝对不会给谢琰做妾的。
然而她这样的语气和神色,甚是骇人,寄奴还没来得及高兴,便先开始担忧了起来。
女人不理智起来,真的是令人无法可想。
不管寄奴怎么劝说她,如今桓玄派人看着会稽府,一旦他们这样出去,很容易被发现的,萩娘都不愿意改变主意,她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我一定要去建康,就明天一早出发,你去帮我准备准备车马,我们一起走。”
寄奴没办法,只能对采棠说道:“棠儿,你也劝劝萩姐姐吧,我们这样毫无防备地去建康,简直就是羊入虎口,还没出会稽便会被人发现了。”
采棠却是没心没肺地说道:“说不定那南郡公也回建康了呢,他在这也耽搁很久了,找不到女郎便回去了,也是很有可能的呀。”
有人喜欢未雨绸缪,防患于未然,有人却是喜欢听天由命。
寄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夜深人静之时,会稽官邸之内却现出了片片火光,继而有人便大叫道: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
谢裕几乎是立刻便醒了过来,披上官袍便问从人道:“哪里走水了?”
家奴们纷纷回报道:“后院。”
谢裕略一思索便吩咐道:“调一半家奴救火,另一半家奴谨守门户,别让陌生人出入。”
他大步冲向书房,一边对自己的心腹沈军候说道:“我怀疑这事情有古怪。”
沈军候曾受谢裕的提拔,对他佩服得俯首帖耳,丝毫不敢有违拗,听他这么说,忙问道:“主子,怎么说?”
谢裕取了会稽府的内史官印和府兵的兵符,这才稍稍放心,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:“近日城中多了许多陌生的武者,难道你没发现吗?”
沈军候疑惑地问道:“那又如何,我们这城里本就是商贾出入频繁,外乡人本就挺多的。”
谢裕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:“这些人颇有组织,我早就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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