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说着一边便伸手去抚摸那马儿的毛发,黑马很是温顺地低下头来,任他爱抚,十分恭顺的样子。
冷冷的月光下,寄奴身上的华服显得有些滑稽,然而他面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,爱怜地望着马儿的样子却又十分俊朗,令人不由自主地移不开眼。
采棠几乎是不想出声,破坏这个静谧的画面,但她想起刚才看见的军队,忙急急地说道:“方才有军队进城,我这才躲起来的,似乎是有上千人的样子,全都穿着黑色的衣甲。”
她拉了拉寄奴的衣角,问道: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的官兵吗?”
寄奴闻言果然皱起了眉头,脸上的微笑也不见了,他思索了一番,问道:“你可见到了领头的人穿了什么衣着,或是有什么旗帜或是车马的装饰?”
采棠摇了摇头,她是偶然才发现周围有军队的,躲起来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看得那么清楚。
寄奴踌躇着说道:“北府兵是没有黑甲的,而一般的官兵也只是穿蓝色粗布罢了,这样一支来历不明的队伍偷偷地进城,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”
既然要避人耳目,就一定不会是什么正规军,肯定是哪一处幕府的私军,这里靠近吴郡,地方豪强们豢养的私军自然是穿着自家的军服,另一种可能,若这些是桓玄从江荆调来的兵马,选用黑色衣甲也是十分顺理成章的。
他面色愈发凝重,最后为难地握住了采棠的手,认真地说道:“棠儿,我必须立刻去一趟会稽军营,你能照顾好萩娘吗?”
采棠乍一被他握住了双手,只觉得面上一红,忍不住心中的羞涩和喜悦,却听得他说出了这样的话,心里一阵慌乱,忙抬头说道:“那怎么行?这城中只怕立时便会生乱,我们两个孤身女子要往哪儿躲?”
寄奴亦是觉得有些犹疑,他依依不舍地看着萩娘,又看了看采棠,倚在那黑马身边,轻轻地叹息了一声。
他的眼中光芒流转,神往地看着远处隐隐可见火光的方向,一股挥之不去的热切在他心中燃烧着,似是在鼓动着他,他只觉得自己似是着火了一般,只要能妥善安置好面前这两个对他十分重要的女子,他就会如离弦之箭一般,飞也似地投身到这战乱中。
起早贪黑地研习武艺,从不间断地阅读六韬等策略,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开萩娘去从军,不都是为了这一刻吗?
他分明感觉到了,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,若是能把握住,他的梦想,就不再是梦想而已。
采棠痴痴地望着他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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