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是难以抑制自己面上的惊讶神色,口中念念有词道:“这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!我的计算怎会有错?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一番之后,又恍然大悟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继续自言自语道:“不错,的确是山阴,我没算错,我没算错,只是世事无常,难免有些阴差阳错罢了……”
寄奴不由得皱眉看着他,古人有云,动静皆宜,这男子真是静若处子,动若脱兔,简直令人难测。
只见那华服男子面上一下子恢复了青年人那种活力,双眸炯炯地望着寄奴,露出了热切的神情,殷情地自我介绍道:“在下东莞郡人刘穆之,还没请教您尊姓大名,仙乡何处?”
这变化也实在太快了,刘寄奴和采棠都瞠目结舌地望着他,只觉得这真是个怪人。
竺法蕴却毫不在意地笑着说道:“你们还没看出来吗,这是一位术士,只不过年纪有点轻罢了。”
也只有这些身负异能之人才会这样神神叨叨,对于自己在意的人尊崇无比,对于其他人则是视若无睹。她在瓦棺寺见过一些类似的能人,有的是久负盛名,有的则是深居隐逸,根本不为外人所知,但是他们的共同点都是,完全的自我,完全的不顾旁人的目光。
这男子手上拿着的正是卜卦用的蓍草和念珠,不需要用算珠就能卜算,可见他已是术者中的佼佼者。
她很是自来熟地上前自我介绍道:“我是瓦棺寺的竺法蕴,你可曾听说过我?”
刘穆之竟是对她怪异的打扮和与身份不符的嗓音视而不见,不屑地转开了眼,完全没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。
术士自秦汉开始就是一种职业,曾经十分重要,但是在两晋时期已经只是寥寥了。
与方士不同的是,术士主要精于卜算和风水,而方士却是炼丹修仙,寻求永生,在这个醉生梦死,动荡不安的年代,由于五石散的盛行,方士和炼丹术得到了进一步发展,而术士已经差不多要绝迹了。
这种职业一般都是至亲单传,所以才会越来越少,越来越失传。
刘穆之专注地观察着寄奴,他早就算到,今天会在山阴遇到未来的帝王,而他方才在路上的时候,不过是心血来潮随便算了一下,便算到这四人亦是前往山阴,然而却是吉凶未卜,就连自己都算不出这几人的命运,这才请他们上车,想要结识一下而已。
谁知道方才自己睁眼一看,那姓刘的男子的面相,即便是稍通相术之人都能看出,那绝对是不容置疑的王者之相,端正庄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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