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一个寄奴哥哥都要绕晕了,他惊讶的表情都不用装,自然而然便睁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问道:“竟然还有这等事?”
他似是自言自语地叹息道:“想不到似刘郎这样的少年英雄,竟也有不得志的时候,这女郎究竟是心有多高,竟是连待她这样情深意重的刘郎都看不上,奈何,奈何啊……”
采棠面露得色,自矜地说道:“那是自然,我们女郎是要嫁给陈郡谢氏的主子的,虽则寄奴哥哥也是十分难得的出色男子,然而在谢家芝兰面前,自是黯然失色了。”
她说完立刻按住了自己的嘴巴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,我是看你待我们那么好,才都告诉你的,若你是君子,便不能乱嚼舌根。”
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,怎的在这个什么刘穆之面前,自己竟是完全忘了苏合平日的敦敦教诲,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外说,完全的口无遮拦。
刘穆之却是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,他虽是难掩心中的惊讶,却还是不动声色,微笑着收起了怀中仍在散发着可疑香味的玉瓶,点头保证道:“没问题,我定然不会告诉任何人的,即便是刘郎本人问我,我也绝对不会说是你告诉我的。”
采棠傻傻地点点头,完全没发现自己竟是被偷偷地算计了。
她坐下看着小侍女们煎药的时候,刘穆之已是到前院转了一圈,吩咐自己的手下去探听陈郡谢氏族中的消息,从这小侍婢的话中,他已了然了一切前因后果,眉目间满满的都是自信从容之色。
成就姻缘的确是难事,然而,拆散一对相隔甚远,身份不相匹配的男女,那还不简单吗?
内院中,寄奴拿起了那块湿漉的帕子,竟是都没有绞干,便想往萩娘额上放。
竺法蕴原就怀着满腹的疑问,想要找机会和他攀谈,见他这样神不守舍,忙冲上前去,夺过了那帕子,说道:“你在想什么呢,这帕子都没绞干呢,你这笨男人还是走开点,我来照顾她就是了。”
寄奴这才回过神来,歉然道:“对不起,幸而你发现得及时,不然只怕萩娘又会受凉了。”
竺法蕴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,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问道:“我还没问呢,你们先前在会稽城内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这般狼狈地逃了出来?”
寄奴果然不愿深谈,摇了摇头道:“一言难尽,跟你说,你也不会明白的。”
竺法蕴看似粗鲁,照顾起病人来却是很有一套,只见她轻轻地绞着那帕子,让那帕子不至于滴水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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