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军中之人,哪有不受伤的,此番你做得很好,若不是你烧了他们的粮草,只怕如今我还被困在城中出不去呢,届时京中会传去什么消息,谁也不知道,只能任人颠倒黑白。”
寄奴试探着问道:“这么说来,那些……恩,贼匪都退去了吗?”
谢裕点头道:“是的。”
寄奴又问道:“那都是些什么人呢,我看他们兵强马壮,人多势众,只怕来头不小。”
谢裕看了他一眼,无奈地答道:“他们号称是五斗米教的教徒,说是为了解放城中受难的百姓而来,然而……”
他自嘲地轻笑了一声,低低地说道:“想必他们是什么人,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了,我也不必瞒着你,这些人只怕是来者不善,此番即便退去,也未必不会再来……”
寄奴默然。
谢裕握住了他的手,认真地说道:“原先我不过当你是个满腔热血的孩子罢了,如今看来,你竟是和瓦棺寺的法汰法蕴两位大师交好,法汰大师更是耗了内力为你疗伤,如今还起不了床呢,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,先前你都没和我说起他们呢。”
寄奴忙谦逊道:“想必两位大师也不过是念着我年幼,这才格外怜惜我罢了。”
他再傻也不至于对谢裕说,自己那时候都还没遇到这两人,又何来提起呢。
对方既然误以为自己和竺法汰师侄二人关系匪浅,就让他误会去吧,对自己也没什么坏处。
果然谢裕继续说道:“不知你现下是在何处供职,俸禄什么的可还丰厚吗?”
这话便是要招揽的意思,只是寄奴此时心不在此,忙谦逊地答道:“在下在京口军中任个小参军罢了,虽则俸禄不多,但在下只想着报效国家而已,身外之物都视做浮云。”
虽然意外地听出了一丝拒绝的意思,谢裕却没有放在心上,很是欢快地说道:“这么说来,我们还真是很有缘分,北府兵的主帅便是我叔父谢玄将军呢,我这便写信给他,请他多多关照你,”
寄奴忙抓住了他的衣角,弱弱地说道:“千万别!”
谢裕惊讶地望着他,眼中有一丝倨傲的神色,淡淡地说道:“贤弟果然是视功名如粪土,连我们陈郡谢氏也不放在眼里,看来的确是我失言了。”
寄奴虽然的确是不愿意领陈郡谢氏的情,但却是另有原因的,他此时却不能让谢裕对自己不满,忙摇头道:“您误会了,我并不是不愿意受您的恩惠,只是我身份低微,不能承受这样无缘无故的善意,也不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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