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强求的,您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
他认真地注视着寄奴,慢慢地说道:“我已是风中残烛,而我那师侄却是迎风怒放的新芽,她不论是佛理,还是武艺,都是得了我师兄真传的,只是没有历练的机会。我想请求您的事情就是,将她当成是您的跟班也好,助手也罢,请照拂于她,仅此而已。”
他说到这里,自嘲地笑笑,继续说道:“当然,若是我没死的话,也愿意随您一行,好看着我这个爱闹事的师侄。”
寄奴忙点头道:“能得您的相助,实在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他思索着继续说道:“其实我本来正是要同您说起此事,当日在会稽城中,在下妻弟的家奴曾遇到过他本家的从弟,那人正是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有些犹豫,但在竺法汰坦然的眼神下,他咬咬牙,下定决心道:“那人正是荆州桓氏南郡公的心腹。”
竺法汰面色毫无波澜,不发一言,只是做出了倾听的样子,静静地望着他。
寄奴心中稍定,放低了声音,将自己发现的桓氏种种僭越,甚至于自己心中的那些设想都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。
竺法汰听他说完,仍是不发一言,许久才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看来我们必须要往川中一行了。”
这正与寄奴的计划不谋而合,而竺法汰自然而然地就说了“我们”二字,完全没有因为蜀道难而避其艰险的意思,寄奴不由得感激地望着他,赞同地说道:“是。”
日暮时分,寄奴正沉沉入睡的时候,却听见刘怀敬大呼小叫地冲了进来,竺法蕴还来不及阻拦,他便直入内室,冲到寄奴窗前,摇晃他道:“哥哥,快醒醒,您看我把谁带回来了?”
寄奴朦胧地睁开眼睛,却见臧熹灰头土脸的,跟在了刘怀敬身后,眼中亮晶晶的,似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,他心中一松,忙伸手过去,抚了抚他的眼角,微笑着宽慰道:“别,别,你看你,那么大人了还哭鼻子,若是让你姐姐看见,定然要笑话你了。”
臧熹抹了抹眼睛,眨巴着说道:“此番真是多亏了您吉人天相,若不是正巧遇到了法汰大师这样的高人,您又怎能像现在这样,平平安安地和熹儿说话?”
寄奴心里想着,和竺法汰的相遇只怕并不是巧合,而是……
然而他并没有出声反驳,只是慢慢地笑着说道:“现在我可不是没事了。”
他抬眼望向刘怀敬,问道:“他们果然是在王家宅子吗?袁管事又在哪儿?”
袁嶄原本老老实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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