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棠扶着她躺下。
其时夕阳正斜斜地照射进来,打在两人身上,泛着金色的光芒,倒似萩娘的眼睛也泛着金色的光芒,幽幽的深不可测的样子,这情景实在很是诡异。寄奴心中微凉,却见采棠似有些难言之隐,绝对是不愿意在萩娘面前说的,便转身出屋,等她出来再和自己说。
竺法蕴刚好追到走廊上,见他站在门外,不由得笑道:“我都说了人家并不想见你,这不还是吃了闭门羹了?!”
寄奴心中不安,无心与她斗嘴,倒似是默认的样子,眼中透露着丝丝的黯然。
竺法蕴见势也不再不依不饶,走了过来,轻声问道:“手上的伤可拉扯疼了吗?”
采棠正从内室出来,听她这么一说,立刻便扑了上来,问道:“寄奴哥哥,你手受伤了?”
竺法蕴答道:“是啊,这个傻子,自己受伤了还急急忙忙赶路回来,如今若是毒发身亡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!”
这么一说可更不得了了,采棠几乎跳了起来,惊道:“什么!你还中了毒?!!”
女人就是麻烦,寄奴忙安慰她道:“我没事,你先给我说说萩娘这是怎么了,怎么好好地头疼起来了?”
采棠摇头道:“寄奴哥哥,你真不应该离开的,你走了之后,女郎听说了……那个消息,立刻就病倒了,没日没夜的昏睡不醒,醒了就吐血,真的是惊险无比。”
寄奴这才注意到采棠的眼圈黑黑的,显然是好几天都没好好睡觉的样子,他心中难受,问道:“怎么会这样的?但我方才见她,似是没什么异样啊。”
采棠眼中露出了一丝迷茫,颇有些疑惑地说道:“此间主人刘穆之,似是真的有法术呢,这事情最清楚的就是他了,前几日女郎吐血的时候就是他给医治的,一开始女郎吐血不止,他用尽了办法也医不好。到了昨日,他说再治不好女郎,只怕她会有生命危险,就和我商量用那个什么什么秘术,虽然危险,但是若是成功的话,就能医好女郎的病……”
寄奴忙问道:“什么秘术?你该不会同意了吧?”
采棠尴尬地转开了脸,弱弱地答道:“女郎先前那样子真的是太可怕了,我真的不忍心看她一直这样,且刘穆之说了,即便失败,女郎的病势也不会更差,我想着,死马当活马医……”
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,寄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我们去找他。”
采棠忙道:“好。”
她见竺法蕴也在一边,忙对她说道:“法蕴大师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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