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有心病,那却是不管什么仙丹妙药都医不好的。”
寄奴疑惑地望着他,问道:“您指的是……?”
刘穆之淡淡地说道:“自然是那位负心的男子。”
采棠立刻便不乐意了,反驳道:“我家主子才不会负心,他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。”
刘穆之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所谓的难言之隐,不过是用来掩饰自己行为的挡箭牌罢了,你说的不错,前几日我已经收到了消息,的确是因为谢家那位郎君的嫡母重病,故而他才不得不奉了母命立刻成婚。然而若是他自己不愿意,别人还能绑着他结婚不成?一切的一切,不过是因为他将家族的利益,家族的荣辱放在自己个人的情爱之上罢了,对于谢家来说,他做得没错。然而对于你家女郎来说,他终究也不过是个负心男子。”
他顿了顿,见采棠无力反驳,这才转而对寄奴说道:“我借用了那位大师的摄魂石,又查找了古籍中的秘术,确认这法子的确是灵验无比,这才敢在这位女郎身上施用。”
寄奴呆呆地问道:“难道,难道……?”
刘穆之点头道:“没错,如今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谢琰这个人了,自然更是不会为他而吐血晕厥,您不必再担心了。”
方才隐约的猜疑,如今真的变成了现实,寄奴眼中微露迷茫,慢慢地说道:“您,您为什么要这么做?还不至于此啊……”
刘穆之脸上还是那样谜样的微笑,他平静地说道:“不为什么,我是一个术士,我能做的,就是顺应天命。”
这两人说话简直如同打哑谜一样,竺法蕴觉得自己根本插不上嘴。
刘穆之对采棠努了努嘴,继续说道:“那日的情形有多惊险,您这位婢女是最清楚的了,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也不会出此下策,但事后想一下,即便不为这个,只是为了您,我也愿意为您这样做。”
采棠点头道:“寄奴哥哥,你真的不知道,那天女郎情况真的很差,晕过去就无知无觉,醒过来就吐血咳血,刘郎说若是再不止血,女郎说不定会失血过多而死。”
她顿了顿,却忍不住说道:“但是,那日若不是刘郎拿了……拿了我家主子的婚贴来给女郎看,女郎也不至于会这样。”
什么?
寄奴怒视着刘穆之,问道:“你这又是为何?”
刘穆之淡然的脸上总算是微露一丝歉然,他皱眉道:“这件事,的确是我思虑不周了,我原本也是好意,想着若是能让那位女郎对那人死心,对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