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入川,您可有什么建议吗?”
刘穆之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别的没什么建议,就只有一条,我郑重地建议您带上我一起前去,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,若是那位女郎有什么不妥,我也好及时帮您解决。”
那自信的笑容实在是太可恶了。
然而,这一路上会遇到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,若是萩娘再有个万一,自己要怎么好呢,就算再不愿意也好,也必须要带上刘穆之才行。
原本刘穆之在他心目中是一个很可靠的人,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,他不由得觉得此人实在是太多自己的主意,有时候好心办坏事,弄巧成拙也是无可奈何的。
这样的人,只能用作幕僚,却不能给他太多的权力。
脑中闪过这个念头,他自己都不由得一惊,自己如今人微言轻,怎么会有这样无稽的想法?
萩娘只觉得自己的头疼欲裂,即便是倚在榻上,都觉得额角有一种肿胀的感觉,然而伸手去摸却是毫无异样,浑身都如火烧一般,然而触手的肌肤却仍是凉凉的,毫无发热的迹象。
自己这是怎么了?前几日的记忆总是支离破碎的,自己是几时起身的,穿的什么衣服,戴了什么首饰,梳了什么头发?早上做了些什么,下午又做了些什么,完全都想不起来,唯一清晰无比的只有身边服侍的采棠一脸焦急的神情。
自己好好的,她是在着急什么?那神情,倒似自己那会已经生命垂危似得。
然而她问起采棠的时候,她总是说是自己看错了,抑或是说,您是在做梦吧,类似的话。
难道自己竟是因为会稽的那一场火,受了惊吓的关系,变得神经衰弱了吗?
她清楚地记得起火的那个夜晚。
但是,之后发生的事情就越来越模糊了……
自己怎么来的这里?刘穆之又是什么人?
寄奴回来的时候,自己第一个念头就是,当初怎么会让寄奴去会稽的?自己为何让他去会稽?
她清楚地记得寄奴脸上不情愿的神色,然而自己还是勉强他去了,究竟是为什么呢?
最奇怪的是,好不容易从桓玄那里逃了出来,自己为什么不回……
她想到这里,便感觉一阵尖锐的刺疼,如同有人在用钻子钻着她的额头一样,若不是她定力强,只怕便会惊叫起来。
她下意识地握住了胸前挂着的玉石,这块石头很是眼熟,但自己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佩戴它的,在她觉得自己燥热无比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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