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
竺法蕴皱着眉头看着塞得满满的马车,不耐烦地说道:“小婢女,你带那么多东西,是不是太招摇了,这岂不是明当明地告诉这一路上的贼匪,你这马车上有贵人在,快来抢劫的意思?”
采棠瞪了她一眼,说道:“我们女郎本就是贵人,若是不带这些东西,女郎路上会很不方便的。”
竺法蕴无奈地掂起那精致的铜盆,不屑地说道:“我们这一路上,说不定连喝的水都会不够,你带这个洗脸盆是想要做什么?到时候路上说不定要在溪边洗脸,有块帕子擦脸就不错了,你还带个盆,是嫌行李不够重吗?”
采棠的小脸涨得通红,她简直不明白,这女扮男装的彪悍女子怎么一点都不像个女人,毫不精致不说,行事说话还真是大大咧咧地像个男人,这样的男人婆,以后怎么找婆家?
正巧寄奴走了过来,问道:“棠儿,你收拾好了吗?”
竺法蕴听他叫“棠儿”,已是心里不满,同样是女人,怎么这样区别对待呢?
寄奴每次叫自己,都是你你你的,哪有那么温柔地唤自己的名字。
采棠见他来了,忙告状道:“奴婢理好了,不过法蕴大师说奴婢为女郎带了太多东西,会拖累路上的行程呢。”
寄奴一听她说带的东西都是萩娘平日用的,便微笑着说道:“既是用惯的东西,那便带着吧,反正法蕴大师可以骑马,我们另外再准备一辆马车就够了,两辆马车也不算太打眼。”
采棠乖巧地答道:“是。”一边得意地瞥了竺法蕴一眼。
竺法蕴差点没被气得吐血,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自己理不直气不壮,不由得恨恨地瞪了她一眼。
一辆马车可以坐四个人,萩娘肯定是坐马车的,采棠要服侍她,自然也要坐马车。
竺法汰是长者,且身子本就不好,上次为寄奴耗了真元,更是要注意休息,他自然也是要坐马车的。
照理说,接下来就应该轮到竺法蕴了,好歹她也是个女子。
只是所有人都没把她当成女人来看,身体还没好全的寄奴和臧熹两人互相劝说了许久,最后还是因为臧熹的一句话而尘埃落定。
臧熹只是幽幽地说道:“寄奴哥哥,路上的时间可长呢,您和姐姐共处岂不是比在外奔波要好得多。”
寄奴果然无言以对,心里已经被说动了,不再推脱。
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下来,出发的那天正是立秋,采棠带的吃食都是前一日蒸好的茄脯,香香嫩嫩的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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