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愉悦地望着那个优美背影的恋慕之情……这一切,是何时的记忆?
那个背影……又是谁?
她下意识地张口问道:“采棠……?”
采棠忙抱了一件浅紫色的袍子过来,笑着问道:“女郎,您看这件可好?幸而我聪明,虽然先前您没穿过,这袍子我还是带出来了,可不是很好看吗?”
陌生的服制,陌生的花纹,只不过是浅紫色罢了。
萩娘并不喜欢这外裳,然而她还是勉强笑道:“那就这件吧。”
她让采棠服侍着自己穿上衣服,又随便地梳了一个最普通的发髻,一丝装饰都没戴,只是懒懒地将广袖下的纤腰束了起来,方便走动罢了。
看了看镜子中自己一如既往平静的面容,她这才想起来,刚才有什么事要问采棠的?
那些记忆的碎片,就如空气中五彩斑斓的气泡一般,不知所起地纷纷飘散,就算用手去抓,也不过是抓到一手的幻灭而已。
那个人,那些记忆,竟是渐行渐远,再也找不回来了……
古代的七月中,大约就是现在八月底的样子,阳光虽然还是暖洋洋地,风中却已经多了一丝凉意。
萩娘坐在马车上,不由自主地对采棠说道:“再过几日,只怕桂花便要开了吧。”
采棠不觉有他,忙笑着应道:“正是呢,到时候桂花可香了,我给您和寄奴哥哥做桂花糕吃吧,虽说不如李妈妈做得那么好,倒也不是不能入口呢。”
竺法蕴今日听闻要去寺庙里,便和竺法汰一样作了僧侣打扮,老老实实地坐在车里,然而听见这话,她立刻便来了兴致,厚颜道:“采棠妹妹,若是做了糕,我也想尝尝看呢。”
采棠白了她一眼,淡淡地说道:“奴婢可不敢当您一句妹妹,前几日,您不是还指着奴婢‘婢子婢子’地叫个不停吗?奴婢什么时候变成您的妹妹了?”
竺法蕴忙赔笑道:“前几日我还并不了解妹妹嘛,如今我可知道,妹妹是最善良最能干的,又怎能不同你亲近呢……”
两人絮絮叨叨的,却不觉萩娘望着马车窗外的风景,心中若有所思,一时竟是痴了。
这却月寺果然十分幽深,地势却并不高,一路上并没有上坡的地方,却是在山涧溪流之上逶逶迤迤地铺出了平坦的小道,仅容一车过而已。
入山的时候,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尽,然而从地上的新鲜车辙来看,自己这一行人并不是唯一入山进香的车辆。
越往里走,空气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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