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佛以慈悲为怀,故而即便是有些许宵小之徒混进寺来做些见不得人的营生,老衲也本着我佛宽容的胸怀,不过分苛责于他们,然而这些凶徒竟然借佛祖之名,妄图侵占我寺至宝,实在是天理难容,不仅是亵渎了我寺的佛宝,更是亵渎了众神。即便老衲再怎么宽仁,也决意不能放过这些无耻之徒。”
他说道这里,顿了一顿,对周围的弟子说道:“通光,通照,你们两个上去搜这小贼的身,看他还要怎么抵赖。”
寄奴听到这里,心中反而是十分镇定,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,怕什么搜身?
大长老露出了微笑,似是不经意地继续说道:“因师叔宽仁,本寺已经许久没有惩戒过这等小贼了,佛门之中,偷盗可是大罪,按照本寺的律法,可是要斩去右手的呢……”
寄奴倒还没什么,萩娘却是大急,她早已看明白了,不管寄奴身上有没有藏东西,那劳什子的大长老都一定会从他身上搜出些什么“佛宝”来,届时就真的说不清楚了。
这手段说白了在后世是十分拙劣的,然而在民风相对淳朴的两晋时期,谁又能想到德高望重的大长老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法呢?
萩娘眼见那两名弟子眼带不怀好意的神色,就要走上前去,忙不顾自己的身份,站了出来,喝道:“慢着!”
大长老见她不过是个女流之辈,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,只是挥了挥手,让寺僧把她拉走而已。
萩娘忙大声说道:“大长老,大家都尊您是一方高僧,这才尊重敬重于您,然而您却令自己的弟子栽赃陷害无辜的外人,妄图霸占我们的宝物,这又算是什么道理?”
此言一出,固然那弟子眼神有些飘忽,大长老也是被她说中了心事,不由得有些尴尬,面上却故作镇定,哈哈笑道:“呵呵,这位女居士也实在可笑,老衲在却月寺已有数十年,人品如何,自是轮不到您来评价,您说我命弟子栽赃陷害,可有证据,若是没有,您又岂能妄言?
萩娘恭敬地对他行了个礼,却丝毫不让步地说道:“证据自然就在您这两位弟子身上,若是您允许的话,我这就取来给您看。”
大长老冷笑道:“您这是闹什么玄虚?难道我却月寺的弟子,我还会信不过吗?”
他一摆手,对周围的寺僧怒道:“你们还不快把这无理取闹的女子拉走?”
萩娘见果真有几个畏畏缩缩的僧人走了上来,想要去拉她的衣袖,她忙正色敛容喝道:“谁敢碰我?”
僧人们见她一副威仪无比的样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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