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门法术流传在民间,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,他忙问道:“是谁下的手,是不是那个什么大长老?”
竺法蓝悠悠地摇头道:“不是他,圆恩虽是有些性子过苛,但本性并不坏。”
本性不坏?竺法汰实在难以同意,他忙将刚才大长老逼迫他们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,又劝道:“师兄,知人知面不知心,我知道您许是因为他亦是个孤儿而格外怜惜他,然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他是从您的病中得益最多的人,先前我和师侄想要来看望您,也是被他拒之门外,幸亏公主出面,我们才能见到您呢。”
竺法蓝仍是不断地摇着头,那似是浮了一层白雾的眸子中,竟是慢慢地流下泪来,他抽回自己的手,无助地捂住了自己的脸,轻声说道:“不是别人,是我自己……”
他的声音几不可闻,竺法汰忙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,您快告诉我,这么多年了,我都没有您的音讯,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,我们兄弟可能真的再也见不了面了。”
外面已经有僧人在轻声地呼唤着:“法汰大师,主持身子不适,您不要和他说太久的话,还请快些出来吧。”
竺法蓝仍是浑浑噩噩的样子,既不解释,也不再说话,只是一味哭泣。
竺法汰已经察觉到他的异样了,心下更是沉重,他握住了竺法蓝枯槁的右手,就势在地上坐下,勉力运起内力来,温润祥和的正气如潮水一般,源源不断地涌入竺法蓝的身体之中。
竺法蓝苍白的眼眸竟如一下子焕发了光彩似得,枯槁的双手也有了生气。
然而他却是立刻扣住了竺法汰的手腕,低声喝道:“没用的,师弟,别管我了。”
他双目不能视人,却仍是准确地按到了竺法汰腕上穴道,打断了他的施法,霎时间,那连绵的温润之气立刻便消散了,竺法汰受自己的真气反弹,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,烦厌无比,只能抚着胸口坐倒在一边,慢慢地运气调解,更是不解地问道:“师兄,您到底是怎么了?”
许是方才得了自己真气的关系,师兄现在看起来有精神多了,然而他却为何还是拒绝自己给他治病呢?
竺法蓝却只是摇头道:“没用的……”
竺法汰一时难以理清自己纷乱的思绪,只能先问道:“师兄,你的眼睛究竟是怎么会……?”
竺法蓝闻言,脸上难以抑制地流露出了一丝恨意,然而下一秒钟,他又恢复了常态,似乎那抹神色不过是错觉罢了。
他坚定地对竺法汰说道:“你走吧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