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今晚的食宿费已经是付了的,不如住一晚再离开庐陵,然而萩娘和寄奴都主张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刘怀敬只能一边心疼那些白花的钱,一边无奈地跟着众人出城。
江州这个地方的确是风景甚美,虽则众人始终是在平地上奔驰,然而周围却是远山环抱,走到哪里都能遥遥望见远处起伏的山峦,比起江南那种一望无际的天空,更是别有一种别样的风情。
虽然已经是夏末,却也能隐约看见草丛中莹莹几点的星光,竟是萤火虫的光芒,无比微弱却更是无比美丽,一呼一吸间,那亮光也随之一明一暗,实在是可爱的很。
这些寿命不过一旬的微末小虫子也正在为了能多活几日而努力,更何况是人呢。
马车上,竺法汰原本便是少言寡语之人,如今更是沉默。
竺法蕴却是绘声绘色地对萩娘说道:“你是没看到,那位主持的病十分古怪,明明已经瘦成那样了,却还能说能动的,就连我这样走南闯北的高僧,看了都不觉有些恐怖。”
竺法汰闻言忍不住睁开了眼睛,嗔道:“胡说什么呢,你又不曾进去。”
竺法蕴吐了吐舌头,压低了声音对萩娘说道:“这样的八卦我怎么可能不去看?我早就绕到后面窗下偷窥过了,那位竺法蓝大师,简直是如一具活尸一般,若你亲眼看到了,定然也会吓一大跳。”
采棠已经害怕地缩在了一边,捂着眼睛说道:“你快别说了,听起来瘆的慌。”
萩娘也不由得想象着那个画面,形容枯槁却仍是能说会走的人,虽然似乎是有些阴森的感觉,但她却觉得似是有些熟悉的即视感,倒像是……
然而,想到这里她立刻便自嘲地摇了摇头,鸦片传入中国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,如今又怎么可能会有人因此而受害呢,更别说是位德高望重的高僧了。
与其担心那个,还不如担心后面的行程。
原以为这一路上还算顺利,如今看来不过是“侥幸”罢了,今日与武昌公主擦肩而过,要不是自己发现得早,抑或是在先前自己抛头露面与大长老争执的时候被公主看见了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公主倒是未必会立刻去给桓玄告密,但是以她那毫无遮拦的嘴巴,难保哪天遇到桓玄的时候不会随兴而起,说到自己的行踪,说不定还会嘲弄他一番,想想便觉得是十分危险的事情。
更危险的是,桓玄身边有许多人见过自己的容貌,尤其是管事的和侍女们。
如今还只是在江州,及待到了荆州,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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