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模棱两可,倒是歪打正着,堪堪说中了事情的真相。
那一瞬间,刘穆之眼中不容置疑地闪过了一丝惶然,萩娘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,加重了语气问道:“我没说错吧,我这病,其实是这玉石引起的吧?你们,你和寄奴,到底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?”
这样一说可就漏了底,刘穆之立刻反应过来了,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,不过是瞎蒙罢了。
他不再犹豫,只是故作轻松地说道:“您是不是近日思虑过多了,这玉石本就有宁神静气之效,故而刘郎才会向法蕴大师要了来,给您佩戴,若是您不喜欢,还给法蕴大师就是了,何必闹情绪呢?”
他神色镇定,毫无半点不安的样子,萩娘几乎疑惑方才自己是眼花了,然而刚才他面上那一闪而逝的,正是无比焦灼的神色,倒像是那玉石是十分紧要的东西似得。
萩娘举起手上的玉石,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,装作要摔碎的样子,笑道:“想来竺法蕴也不会在乎这么一件小东西的,你没说错,我确实是很不喜欢这玉石,不如把它砸了,倒也能让我心中舒畅。”
然而,她却没有再在刘穆之脸上看到任何焦急的模样,对方不过是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哎呀,您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,您可知道这玉能买多少粮食吗?当初刘郎为了您不顾一切才保住了这玉石,您若真这么做,实在是太对不起他的一片心意呢。”
话虽如此,他却没有半点要动手阻止她的意思,反倒是饶有兴味地看着她,倒像是在说:“想砸就砸吧,我也好听个响儿。”的样子。
萩娘不由得失笑,是的,自己这点微末道行,想要骗刘穆之这老狐狸,还是嫩了点。
别人一看自己的眼神,便能猜到自己是绝对不敢动手的。
机会,和运气一样,都是稍纵即逝的。
萩娘无奈地摇了摇头,不再去纠结这些对方绝对不会回答的问题,而是正色道:“关于此行,您实在不必过于担忧,首先我朝僧人地位颇高,单这件衣服就能让那卞范之退避三舍,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捉拿我,其次,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,若无意外,他很有可能会依从我的意思行事。”
刘穆之见她说来说去还是要亲自去见那郡守,更是皱眉,不满地说道:“您怎么这般任性?方才您自己也说了,那卞范之能成为南郡公的心腹,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,您连说服我都说服不了,又要怎么说服他呢?”
萩娘失笑,举起手中那张纸给他看,自信地说道:“我说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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