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,又偷偷摸摸混入我军中,意图不轨,究竟是何人指使你们的,若是你们说出来,我便饶你们不死。”
在卞范之看来,这两人不过是小卒而已,真正的主使,一定是竺法汰。
不,真正的主使,一定是竺法汰身后之人,那才是自家主子真正的心头大患。
寄奴忙装出呆呆的样子来,愣愣地说道:“指使我们?我们只是好奇而已,并无人主使。”
好奇?
好奇地混进军营中,一身武艺,还打晕了两个军士?
卞范之不由得扶额,即便编个借口,也稍微专业点,可信点,可好?
他指着采棠说道:“你来说,若是一五一十如实道来,我便放过你们俩,若和他一样胡言乱语,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……”
采棠从一开始便没有说过一个字,她此时更是咬紧了牙,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说话。
两人都是被拷打过的,寄奴虽是个男子,也觉得有些支持不住,此时见采棠脸色煞白,更是十分忧急。
那些审问的家奴并不知道棠儿是女子,下手和自己身上是一样重的,但若自承是女子,自是更有别的危险,故而棠儿也是闭口不言,硬是生生受下了这拷打。
寄奴眼中的焦灼和怜惜,自是没有能逃过卞范之的眼睛。
卞范之先是微觉诧异,但想起先前那军士说的,两人是相拥而眠的话语,心中不觉有些了然。
如今世风混乱,男子间的依恋之情,尤其是在军中,并非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不过是世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而已。
他沉吟了一番,便故意对采棠说道:“你不愿说,倒也无妨,如今此事只有我的心腹知晓,一会若是你们还是不招,我便将你们二人带去府衙中,好教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‘大刑伺候’,你们便知道,如今这小伤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……”
他转脸对竺法汰说道:“此处实在是不得清净,不如请您随我去琴房,我们继续下完昨日那一盘残局如何?”
他一挥手,采棠边上那扶着她的家奴立刻松开了手,她一个没站稳,立刻便扑倒在了地上。
先前因是有人扶着,她怪异的走路之态也难以被注意,这一放手,却见她背后的素衣已是透出了丝丝殷红的颜色,从里至外,即便是这桂树环绕的小院中,仍是可以清晰地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自七岁被谢家收留,至今近十年,她何曾吃过这样的苦?
寄奴眼见她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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