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用了,只怕热是解了,人却会更加虚弱,于病情并无益处。”
刘穆之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,自己用老的药方,这游医竟还真当自己是个神医了,竟然自己的药方都敢质疑,他故意问道:“那么,以您来看,倒是要用什么药材更好呢?”
诸葛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这男子的伤势一看便知是被用了刑的,而那下手之人更是狠毒无比,棍棒之上似是混有异物,如今伤口已然恶化,若不是重新清洗的话,吃多少草药都没用,如今您要准备的并不是内服之汤药,而是外敷的解毒药水,以我之见,还是用蒲公英加上牡丹皮,浓浓地熬一大锅热水,以备清洗之用。”
刘穆之听他说的头头是道,这才不由得严肃了起来,正色问道:“是我思虑不周了,却不知您是怎的学来这些独特的医术的,我所阅览的医书上并无类似的记载……”
诸葛轻笑道:“您说笑了,我这哪是什么独特的医术,不过是这镇上的穷人都找我看病,这些平民又有几个没有挨过大家贵族的棍棒的,久而久之,我也对这种伤势熟识了而已。”
刘穆之这才失笑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刘怀敬兀自傻傻地问道:“刘大神,我现下究竟是煎什么药去?”
刘穆之尴尬地答道:“自是用蒲公英加牡丹皮用大锅熬水去,这还用问吗?”
诸葛面上半点自矜的神色都没有,只是平静地又问道:“还有另一位患者,却不知是得了什么病,也是一样的症状吗?”
刘穆之已经完全忘了方才自己说过的“若是那游医能治好采棠姑娘,我便如何如何”的话语,忙引着他往里走,一边说道:“这位姑娘也是身负重伤,然而却是流血过多,如今已是气若游丝,我用金针给她吊着精神,却是没有更好的法子,您可有主意?”
萩娘站在榻前,见那诸葛公瑾就要伸手来打帘子,忙拦住他道:“您有所不知,这,这刚用了金针,不适合见客呢。”
诸葛立刻明白过来,羞得面色微红,点头道:“既然如此,烦请您将她的右手给在下搭一搭脉。”
萩娘忙轻轻地拉过采棠的右手,靠在一边的软垫上,对他说道:“您请。”
诸葛尴尬地笑了笑,轻轻地伸手搭了上去。
开始他的神色十分轻松,并无什么难解的样子,然而很快便皱起了眉头,竟是抓着采棠的手不放,嘴里反复地说道:“奇怪,奇怪~”
刘穆之忙问道:“怎么了?可是这位姑娘的伤也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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