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的招数都使出来了,只怕那刘穆之是黔驴技穷了吧。
饶是心绪不宁,想象着刘穆之的脑袋按在驴身上的画面,还是让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这个刘穆之,每每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若说他没本事,他却往往能出人意料。
若说他有本事,他还真是没完完整整地办成过一件事。
罢了,不管如何,他总是全心全意向着自己的。
“兄长,兄长?”
他一个回神,才发现刘怀敬正在叫他。
“恩?”
“兄长,如今发生了那么多事,您说我们还要继续追查吗?”
寄奴惊讶地抬头,这个问题他真是没想到过。
说到底,即便那桓玄真的用假官银,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?
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要求个真相,又怎会令得采棠失去意识,令得竺法汰大师下落不明?
然而,都已经走到这里了,难道要打退堂鼓不成吗?
“不……”
他用力地摇了摇头,坚定地说道:“当然要继续查,如今遇到了阻力,自是说明我们走的方向是对的。”
刘怀敬敬畏地望着自己的兄长,痴痴地点头道:“恩,哥哥说的自是对的。”
寄奴让刘怀敬去休息后,自己却是有些犯难。
先前是昏迷着,故而抱着棠儿睡也就罢了,无知无觉的。
如今却是自己清醒着,棠儿却是昏迷着,然而那醉人的处子幽香却是无孔不入地钻入他脑中,竟是令人有些神思恍惚。
虽说君子不欺暗室,但他一个刚长成的男子与心中不无喜爱的女子同床共枕,一伸手就能摸到那双柔荑,一睁眼就能看到那两片娇嫩的唇瓣,若要说完全不动心,那也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寄奴纠结了许久,最终还是咬咬牙,伸出手去,将那瘦弱的肩膀拥入了怀中。
窗外适时地传来一阵轻笑。
“谁?”
寄奴立刻警醒,挣扎着起身,四下寻找着自己的长剑。
“除了我,还能有谁?”
带着一脸调侃的笑容,身着劲装的刘毅从窗子里翻了进来,他背上照例背着不离身的长弓和箭袋,却是笑嘻嘻地说道:“恭喜你,艳福不浅啊。”
寄奴白了他一眼,冷冷地转过身去,问道:“这会你知道出现了,先前……棠儿在南康官邸遭罪的时候,你又在哪儿?”
刘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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