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丝惶然的神色,嘴里喃喃道:“不应该啊……难道他们又出什么事了?”
墨儿忙劝道:“您别太担心了,您不是已经写信通知了庾氏兄弟了吗,若他们还在江州,定然不会有事的。”
谢琰闻言,却半点没有宽心的样子,这话反而是提醒了他,若是他们不在江州了呢?
从采棠所说的他们要去昆川的路线来看,接下来,他们应该是往荆州走了吧……
荆州,真是多事之秋啊。
然而,这个时候,他确实是不能离开京城,尤其是不能去荆州,免得引起各方势力的猜疑。
他无奈地拧了拧眉,对墨儿说道:“要不,你代我去一趟荆州吧……”
啊……?
墨儿的嘴已是张成了O型,呆呆地看着自家主子,说不出话来。
此后数日,谢府内各个丫鬟侍从都开始议论纷纷,其中便有大胆的去了苏合面前,悄声问道:“苏合姐姐,主子究竟是得了什么病,竟是连用膳都只要您一人服侍,我们姐妹们都在猜测,主子是不是得了痘症,不愿意见人呢……?”
苏合闻言,不由得露出了为难的神色,尴尬地说道:“快别胡说了,主子粉琢玉雕一般的人,怎会得那种贱民才会得的痘症,主子不过是偶感风寒罢了……”
虽是如此,她面上那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却是引人深思,丫鬟们果然纷纷露出了了然的神色,不再追问了。
至于府内崇拜主子的亲卫队们已经分为了两派,一派表示坚决不信主子得了痘症,一派表示即使主子得了痘症,还是坚持做主子的死忠粉,竟是为了这件事掐得不可开交,凡此种种,就不是苏合这个高高在上的大丫鬟能关心的了。
偶然会有人问起,这个时候,怎么不见墨管事在主子身边服侍着呢?
然而这如同小小水花一般,很快便被主子得病这一大事给淹没了。
零陵这地方自三国以来,便是抵御南蛮的军事重镇,治所泉陵县更是繁华无比,当年吴将黄盖还在此地驻扎的时候,便驱使着俘虏来的“蛮子”在这里建造了宏伟高耸的城墙,虽说是凝结着无数的鲜血而成,今人看来,倒是十分结实实用,不愧为荆南最坚固的一座防御屏障。
寄奴四人驱马入城的时候,正是城外的村民收拾了互易的商品准备回家的时候,所有的人都在出城,他们却是进城,又是骑了高头大马的,自是十分醒目。
守门的将士自是上前例行问道:“来者何人,入城所为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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