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下,一动不动,似是被撞晕了过去。
萩娘心中微觉诧异,若是撞到了脑袋,那不太会不出血,若不是撞到了脑袋,他又怎么会晕过去的,难道是被吓晕的?
刘穆之上前搭了一下那人的脉搏,沉吟道:“他确实是晕厥过去了。”
寄奴和萩娘面面相觑,却是有些为难。
按照他们的身份,不该将这男子带回驿站去,然而路边众目睽睽之下,他们总不能把这人丢在路边吧。
寄奴终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萩姐姐,虽是你常说,别随便相信外人,但这男子的确无辜被我们撞伤了,我们将他带回去医治吧,你看可好?”
萩娘不由得失笑,自己小心谨慎却是没错,但也不至于草木皆兵,连个文弱书生都容不下,倒是为难了寄奴,想要救人还要顾虑自己的意见。
她当即温顺地答道:“如此自然是最好,待到了驿站,便让刘穆之‘照看’他便是了。”
刘穆之自是明白她语中之意,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当下寄奴便和怀敬一起,将那人抬上了马车。
原本几人还要去逛逛市集的,而萩娘和寄奴被这一闹腾,便没什么心情了,只有刘怀敬,还想着他那些可能的生财之道,故而便一个人去逛街去了。
那昏迷的男子很快便醒来了,然而他却似是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,不论萩娘和寄奴问他名字,还是家住哪里,他都几乎是一问三不知,却是反反复复地重复着几句奇奇怪怪的话,比如“白米一钱稻米半钱青红豆粟黍黄米荞麦各十文”之类的。
萩娘闻言,便对刘穆之说道:“听这话,倒像是个米铺的掌柜或是记账先生,明日不如带着他去城里的米铺去晃晃,说不定能找到认识他的人呢。”
刘穆之也深表赞同,然而他却压低了声音对萩娘说道:“这男子的头上确实有瘀伤,但是从位置和大小来看,倒不像是被车马撞的,且这伤也未必会影响心智,依我看,我们还是得防着他一点。”
寄奴却是若有所思地瞥了萩娘一眼,叹息道:“您会不会思虑得太多了?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,此人连自己的名字,自己的身世都想不起来,本已是够可怜的了,又不过是一个布衣平民罢了,就让他在这慢慢养伤吧,相信凭您的医术,一定能医好他的。”
刘穆之闻言,不再说话,只是对萩娘悄悄地挤了挤眼。
萩娘会意,温柔地说道:“寄奴的话我也同意,我们初来此地,本就和当地的人一点瓜葛都扯不上,又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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