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不孝?虽是感怀于殿下的好意,但此事却是万万不可。”
经过这么多时日的朝夕共处,她心中也并非对寄奴完全没有情意,而在荔浦那血腥的一晚,她更是几乎下定了决心要与他生死相依,故而若说未来某一天,她真的要和寄奴成婚,也并非是十分抗拒的。
然而在爨王说出“今日成婚”这话的时候,她却是清清楚楚地看明白了自己的内心,自己是绝不愿意的。
至于什么原因,她其实并不太清楚,只是觉得,这婚是绝对不能结的,至少,现在不能。
婚前恐惧症也好吧,就算是自己矫情也好吧,虽然是对不起寄奴,但她也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来勉强自己。
萩娘说完这话,忙歉然地望向寄奴,却见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受伤神色,果然,自己还是太自私了,仍是不可避免地刺伤了他的心。
寄奴却是几乎立刻就恢复了正常,一样礼貌周全地微笑道:“萩姐姐说的没错,我们两家人本就是近邻,我姨母又是抚养我长大的,若是婚姻之事不由她参与的话,只怕她也会不满呢,还请您体念我们二人的孝心。”
爨王来回地打量了一番两人的神色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却是慢慢地露出了真正的笑意,十分轻松淡然地说道:“既然如此,本王也不勉强你们了,免得喜酒喝不上,还被你们埋怨。”
他对屋里那内官使了个眼色,那内官便恭恭敬敬地倒退了出去,还贴心地门帘拉拉平整。
萩娘明白,爨王这是打算谈正事了,不由得聚精会神地坐正了,认真地注视着他。
果然,爨王吩咐了心腹在外看守着,似是放心了许多,开口便问道:“几位此来南中,看似是商贾,其实是为了寻找能够打压桓氏一族的线索吧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哑然,却不知道这爨王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。
要承认吧,只怕爨王立刻便翻脸;要不承认吧,又怕错过些什么,真真是两难。
就连老谋深算的刘穆之,都不敢贸然回答这问题。
萩娘固然能猜到爨王避开众人问这问题的原因,却实在是不能肯定,对方是不是有诚意,若只是试探试探而已,自己却开诚布公,什么都说了出来,这也并非是谈判中的良策。
寄奴见没人说话,却是并不畏首畏尾,从容地答道:“正是。”
这或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吧:在刘穆之看来,须得反复谋算方能定论;在萩娘看来,须得在最佳的时刻说出对自己最有利的话;而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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