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的样子,然而他平静的脸上,却是隐隐流露着温和的笑意。
然而,下一瞬,他的神色却又变冷了,面无表情地环视着众人,面无波澜地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但是,你们能告诉我,若是我帮你们扳倒了桓氏,你们能给我什么?”
爨王说到这里,才真正露出了自己的锋芒,那双细长的眸子不再流露着先前那假装出来的迷茫神色,而是如能洞穿人心一般,冷冷地扫过众人的面庞。
是了,桓氏固然野心勃勃,谋算深远,但对于爨氏一族来说,南中本就是盛产宝石矿藏之地,花一点小钱来买暂时的平安,其实也算不上什么。
定然是有别的原因,触动了爨王的心事,令他不顾一切地要弄清自己这一行人的来意。
萩娘细细地回忆着自己当时曾说过的话,如今对于爨氏来说,可谓是最为重要的时期,内有两族的权势之争,外有晋廷和桓氏的两难抉择,作为目前族中说一不二的上位者,爨王必须要作出最正确的选择才行。
然而,自己这一行人中,却没有能代表晋廷说话,有决定权的人。
寄奴也好,怀敬也好,包括刘穆之,都只不过是人微言轻的小卒而已,若是竺法汰还在,说不定事情还能有些转机。
想到这里,萩娘不由得有些埋怨自己的单纯,一路而来,自己都只想着要怎么劝说爨氏,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实在是太低,根本没有和爨王正面谈判的资本。
天下攘攘皆为利往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。
若是没有利益的交换,世上哪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帮助你,听从你的话?
一边的寄奴也正在自艾自怨,若是当时没有应该一时着急,将谢裕给他的那面玉牌交给卞范之就好了,以陈郡谢氏之名,许下的诺言说不定还有些分量,说不定真能说动爨王。
如今自己这几人既没有尊贵的身份,又没有信物,如何才能空口无凭地劝服爨王呢?
徐沐见气氛凝重,忍不住跪了下来,激昂地说道:“殿下,那桓氏是我们徐氏的世仇,若是殿下允准,我和叔父愿倾全族之力除之,即便倾尽所有,即便最后失败,我们徐氏一族也无怨无悔。”
爨王微微一晒,淡淡地说道:“徐卿,你可别忘了,你和你叔父,都是本王的臣子,即便要出力,也是由本王来决定你们出不出手,何时出手。难道你竟是忘了,这些年,你们家族能那么快就掌控一方大权,是谁在背后支持你们的?”
徐沐原是热血沸腾,被爨王这当头棒喝,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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