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对这样的位置避之不及的。
这个爨王,明明是不安好心,想要一箭双雕。
萩娘想来想去,终究还是没有对寄奴明言。
这虽是半夜,徐沐却是有爨王的旨意,能叫开城门的,当下这一行人便风风火火地整理着行装,准备连夜往毋敛城进发。
此番和来的时候不同,并非是带着宝物而来,众人皆能骑马,自然是比来时脚程快许多。
黑灯瞎火的,许多人手中都拿着火把,那些胆小的马驹们都只敢远远地跟在后面,而寄奴的灵慧却是丝毫不畏惧的样子,昂然挺着胸,不疾不徐地大步前进。
萩娘见这山路有些眼熟,不由得问道:“徐郎,此地可是我们来时被劫道的地方?”
徐沐闻言,眼皮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,苦笑着转身答道:“仿佛就是这里,如今是深夜中,我们又什么财宝都没带,应该是不会惊动那些土匪吧……”
似乎是特地为了令他难堪似得,就在他转身的当儿,萩娘便见那山上星星点点地燃起了火把,显然是发现了山下这一行人的行踪。
萩娘无奈了笑了笑,对着他的身后指了指,徐沐一回头,顿时惊呆了,忙匆匆下令,吩咐众人尽快前进。
但是,要和山贼比脚程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,人家是从山上下来,你却是绕着山走,如果山体是个圆圈的话,你走的就是圆周,而山贼走的是半径,除非这山很小,不然是怎么都走不掉的。
这座山,显然并不小。
为首的土匪还是那个咋咋呼呼的魁梧男子,他手里举着火把,好整以暇地在路中间堵住了道儿,在他身后密密麻麻的火光照耀下,倒也显得十分威风,他笑眯眯地看着众人自投罗网:“几位,又见面了,一向可好?”
今时不同往日,此次徐沐身边有着数十名侍卫相随,又是轻车简装的,本是不怕他什么。
然而此时却是耽误不得,一刻延误,便是不利于军情,而毋敛城中的徐城主,只怕现在还毫不知情,他们必须得尽快赶回毋敛城才行,又怎有时间同这些土匪纠缠?
徐沐自是明白这个道理,他收敛着自己的性子上前,拱手道:“几位大哥,我们此番并没有带什么财物,劳您空走一趟,实在是罪过,然我这还有一袋银两,虽是不多,但也足够表达我们诸人的诚意了,不如您姑且笑纳可好?”
那男子接过了银子,却是摇头道:“太少。”
徐沐一时十分为难,这银子本是身外之物,给他也无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