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骂咧咧地喊道:“南康卞明府命本将来求见金都尉,怎的你们却敢阻拦?难道不怕桓公责罚吗?”
守城的军士听他说的有板有眼,倒也有些虚了,忙喊道:“若是有信,那便射上来就是了,人却是不能进城的。”
那小将怒道:“本就是极秘密的军情,怎能让你们这帮莽夫经手,自是要见了金都尉本人才能给的,你们这般无理取闹,是借了谁的狗胆?难道是想违拗桓公之意吗?”
那守军原是有几分松动之意,见他口出恶言,不由得怒道:“管你卞明府还是什么的,主子说了谁都不能进,便是谁都不能进,你便是在这骂到天亮,也只是个不字!”
那小将又叫骂了半天,又是张弓和城上之人虚张声势地互射了半天,却也半点进展也无,只能放狠话道:“待我回了卞明府再来收拾你,届时定然让你这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卒后悔莫及!”
话虽如此,城门却还是牢牢地紧闭着,他左等右等,最终还是只能无奈地拍马离去。
萩娘皱眉对寄奴说道:“如此看来,情况十分紧急,只怕卞范之已然发现了我们的行踪,想要提醒泉陵城的守军防备我们呢,幸而这一根筋的守兵不机灵,不然,只怕我们便是想要强攻,也会很难。”
寄奴问道:“那我们还是照原定计划去送信吗?”
萩娘点头道:“事到如今,只能试试看了,但是从如今的情况来看,只怕临贺、湘东、桂阳这三郡都会收到卞范之的警示,恐怕若是短时间内下不了泉陵的话,便十分危险了。”
她心里还有更为担忧之事,这卞范之的消息之灵通,行动之机变竟是远在她的估计之上,本是希望能通过偷袭南康而引开卞范之的注意力,如今看来,只怕自己的行动还没他的消息快,所谓的偷袭,更是难上加难。
即便自己所料不差,泉陵已由唐云控制住了局势,但届时若桓玄得了卞范之的消息,引大军来攻,那众人便是被瓮中捉鳖,半点生机都无。
送封信进去,自然是简单,但若唐氏一族仍被关押在牢狱之中,要攻下这泉陵城便不是一日两日能解决的了,更何况己方虽是在人数上远胜于泉陵城内之兵甲,对方却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,实在很是不利。
果然天未亮的时候,便有军士来报说有人来找军中主帅。
萩娘和寄奴都没睡着,听闻了消息便往中军帐中走去,只见一粗布青衣的男子正站在帐外等候,那消瘦的肩膀和清秀的眼眸,赫然便是当初在泉陵客栈之中见过的唐云之侄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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