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痛快快地放手一战?”
桓修神色一滞,他并不擅长武艺,更是不能以身试险,不由得大笑道:“我乃陛下亲封的驸马都尉,桓氏的嫡子,世代簪缨,尊贵无极,你小子又是什么身份,竟敢让我与你单打独斗?”
寄奴也不生气,笑嘻嘻地说道:“我叫刘寄奴,是个军中小头目罢了,若是你不敢跟我单打独斗,那便命你那些狗腿子一起上吧,本小将来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。”
桓修又好气又好笑,摇头道:“既然你一心求死,那我便成全你。”
他退开几步,对军令官吩咐道:“命前军五千人上前,灭了这小子。”
军令如山,军令官三声号角响起,为首的先锋军队虽是人人满腹怨言,却也不敢有半点违拗,又见那小将所率不过是数百人而已,更是轻视,有好些人只是懒洋洋地扛起了武器上前,却是拼命地往后躲,不想冲在前面当炮灰。
就这样你推我,我拉你的,这五千军士还是慢慢地围拢了上去,因人数差距实在太悬殊,竟是隐隐有着合围之势。
寄奴见时机正好,当机立断地喊了一声:“摆阵!”
方才还是零零散散,看似毫无章法的士卒们,似是如条件反射一般,飞快地调整着位置,前后中三队,整整齐齐,半点颓然之状都无。
桓修眉毛一扬,心道,这小子还算有几分能耐,真是可惜了。
他冷冷地喝道:“进攻!”
这并非他不知爱才,只是这是自己的第一战,必须得以雷霆之势,保证全胜才行,若是流露出半点迟疑,半点软弱,那便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。
这小子,只能说他是运气不好了。
他慢慢地闭上眼睛,优雅地侧过身去,不想看到那血肉横飞的画面。
然而,人仰马翻间,他所听到的,却是己方士兵的惊叫声,还有城墙上守军的喝彩声。
那阵型如同半开的莲花一般,以血为花瓣,绽开了半圆形的一圈。
只是那血,大多是己方骑兵和马匹的血,那可恶的小子竟是丝毫无损,悠哉悠哉地站在那里,从容地大声呼喝着,竟是如拈花的巧手一般,牵引着阵法的变化。
他面上的表情十分平静,又十分从容,似是完全不受面前这血腥的一幕影响一般,冷漠无情,令人不期然地心生敬畏之意。
“伤者入内圈,盾兵上前。”寄奴站在那阵法中间,面上虽被撒上了敌人的鲜血,抑或是己方伙伴的热血,但他却没有半点犹豫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