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打算带回去?”
原来这劫持自己的男子叫蒯恩,武昌公主虽是被丢在马上昏昏沉沉的,却是牢牢地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小贼,敢把本公主丢在马背上,待老娘回去,看你怎么死的。
蒯恩笑道:“回禀刘将军,此女先前一路奔逃出来,甚是狼狈,在下猜测她许是知道军中隐秘,又防着她出声惊动旁人,这才将她掳了来,待回了泉陵,我们便可派人查问她军中的情况,也不算是毫无用处。”
那为首的男子点了点头,温言道:“也罢,此番我们劫了他们的马圈,又烧了不少辎重粮草,虽是并未杀多少敌人,但毕竟兄弟们毫无损伤,也算是全功了,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深入敌营深处,若是此女知悉军中的布置,倒真算是你的大功一件了。”
武昌公主忍不住想要骂娘,却是脑袋倒挂着,浑浑噩噩的,这马上又是摇摇晃晃的,竟是一点都不舒服,别说叫嚷了,就算是说话,也是细声细气的,如低语一般,又哪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。
就这样晃来晃去地奔走了一路,武昌公主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晃得错位了,想吐却又被倒挂着吐不出来,这滋味真是今生今世从未尝过,简直恨不得自己能被打昏过去才好。
好不容易总算见到了泉陵城的城墙,在城上守军的欢呼声中,她仍是被一路倒挂着被带入了城中,直到进了一处威严的官邸,才总算被放了下来。
她再也忍不住胸中那烦闷之意,忙冲到一边的花圃里,呼啦呼啦地吐了个干净,别说是晚膳了,只怕是连昨夜的晚膳都被吐出来了。
蒯恩见了,不由得暗暗好笑,伸手往怀里一探,却是尴尬地挠了挠头,自己这个大老粗,哪会带什么帕子。
幸而萩娘也迎了出来,蒯恩忙上前问道:“女郎,你可有帕子?那个被我掳回来的侍女似是十分不适,若是满身脏污地去见明府,似乎有些失礼。”
武昌公主总算是能喊出声来,闻言便是一跺脚,大怒道:“大胆刁民,竟敢将本公主绑在马上,本宫定然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!”
此言一出,在花厅外等待的所有人都转头过来看着她,那些在交谈的,相互道喜的男子们纷纷住了嘴,惊讶地望着她那张吐得稀里哗啦的脸,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哪来的野丫头,竟是自称公主,活了半辈子,还真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公主。
再说了,即便是在桓修军中,哪有公主能随便乱走的,应该都是深居简出在中军大帐里才对吧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